“但我不是，以前的我永远无法明白如何才能到像你一样伟大，你用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那时候的母亲还会像电影明星一样加我们的录像带，那是条红裙，还记得吗？你说她穿着那一条极了。忙着拯救世界的你总有时间陪我扔球，你会告诉我如何抓它，这样就不会让它溜走。你瞧，我从那时开始就抓不好，所以现在……”

“我不知你是否还像从前那样，拿着球将在你的草坪上胡闹的孩们赶走，大骂着‘你们这些混球’。我不知你是否还会在下雨时分坐在窗前着你的老镜看报纸，然后被母亲责骂不会开灯。我不知你是否还开着那辆修了又修的卡车，朝那些缺德的司机下喇叭，仿佛那些车上的不是你的车，而是你的整个世界。”

“老爸，也许我真的‘deservesomething’，比如现在。我了半辈才理解你从小到大一直教给我的东西，要是放在以前我这悟你肯定要揍我，然后我会满屋窜……这可是我的大半人生啊……”

这一次，他被同伙卖，但比卖更加痛苦的，是他言了，他再一次让自己的女儿失望，而自己的母亲连他狱探望病重的父亲的要求都不同意，他只能在监狱里，通过录音带的方式，向自己的父亲最后的别。

离婚，带走了克里斯娜。再次狱后乔治想尽办法挽回他和女儿的情，甚至为了带她去洛杉矶而重新开始贩毒赚钱。

云雾缭绕衬得乔治那双忽明忽暗的更加迷蒙，他仿佛陷了什么回忆之中。

“很抱歉，爸，我没有到像你一样，我永远也不到，也永远没有你那么伟大，你一直都是最的。如果我说后悔了，还来得及吗？我后悔没有陪在你的边，我后悔让你失望了，我后悔我们每一

“但你总是相信我，还记得那一天，我回到家里寻求庇护，母亲却把我卖给警察的那一天吗？警察来到我的房间，给我穿鞋，你站在门，看着他说，‘你也只给乔治穿鞋，你这该死的混球’……”

“看来我始终抓不住，我没有这个天分，我看不到，你说呢？”

“你好，老爸，你最近还好吗？我知这样的问候太别扭，但是，你知，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贴的好儿，我给予你的永远没有你给予我的多。”乔治神情温柔甚至带着依恋地看着录音机，仿佛在看着自己年迈的父亲。

“你还记得吗？在我不知多小的时候，还没有到你的腰，却总想着爬上去的那辆卡车。我总以为，你带着你的伙计，坐着那辆对我来说庞大的车，前往神秘的地方，就是去拯救世界。事实上，你就是英雄，对吗，因为没有你，很多人都会冻死。”说到这里，乔治拿起手指间夹着的烟，默默一，又缓缓吐圈。

“现在，我四十二岁了，老爸，你能想象吗？我活过了半辈的光，在我这前半生，我一直以为金钱就是上帝，你想告诉我并非如此，但是我不懂啊，我不懂。你能告诉我吗？我贯彻我的信念活到如今，为何现在回忆起来的，不是我如何数了一遍又一遍堆满整个屋的五百万现金，而是我如何在我儿时的街上玩着板车，然后被母亲叫回去吃饭，正好碰见你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