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跟着你早晚有一天会亏死，好在希斯可比你乖巧懂事多了，否则我这经纪人迟早会没饭吃。行，你别盯着我了，我等会儿就给他们发邮件，说你经过思熟虑——是的虽然你几乎是瞬间但我必须说成你考虑良久，这片酬才有的谈——决定接下这电影……”

持续了十几秒的电话铃声磨光了他的耐心，里奇随手一挥下了免提键，漫不经心甚至有些烦躁地，齿不清地哼了一声，只是一个语气词，大意是有话快说有快放，此刻的他本没有力浪费在说话上。

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挣扎：“你得知，你这样的行为……会扰好莱坞的片酬秩序吧？”

虽然时不时地喝杯茶是英国人的天，但是里奇此刻呆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当然不是为了喝茶。

这也无妨，他只是想讲一个酷劲十足的黑幽默故事而已，比起人，他更注重的是剧情。所以他大可以将每个角变得刻意而脸谱化，甚至脸谱化过了，这样可以让人在特殊环境下的推动剧情发展的反应变得更加理所当然，最终走向戏剧化。

他并不打算将继续拖下去，两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他将这个故事完善得天衣无，他打算今天就将剧本和分镜修改完毕，争取明天就把剩下的几个演员都找齐，拿着那160万预算，半个月后开机。

“……好吧我打电话，打电话这行了吧？”

“……好了我投降，我现在就打，还给你开免提！”

“……你还想怎么样？”

然而，见鬼，电话通了，那个英国人竟然现在还守在电话面前，这么晚他不去睡觉或去喝酒他呆在电话旁嘛？喝茶吗！

算上时差，英国那边现在是大半夜凌晨零左右。歇尔不断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个时候对方已经上床睡觉了，或者压不在电话边。毕竟盖里奇只给了歇尔他的办公用号码而不是手机号，如果这时候对方碰巧门，那他就可以将西奥罗德打发走，然后找个借一拖再拖，或者尽快让他和他挑选来的几个电影中的某一个片方签约，一旦西奥罗德拿到一个角，歇尔保证他绝对没有任何力去在意其他的事情。

最终，歇尔只能在西奥罗德的注视下，拿起电话，打开免提，拨通了远在英国盖里奇。

他正在对自己的剧本行不知第几次的修改，因为预算经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缩，导致这电影可以聘请的演员从一开始的好莱坞大牌，逐渐变成现在的敦街新人。这也使得他不得不修改和简化剧本中的角，毕竟那些便宜的新人本不可能演多么复杂的角。

西奥罗德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继续望着歇尔。

‘你好，里奇先生？我是歇尔，歇尔阿普顿，西奥罗德莱希特的经纪人，之前和你通过几次电话，不知你

“哎歇尔，我可还没有伟大到自降价演一电影，就能扰这好莱坞大海的片酬秩序。就算真如此……那又如何？我喜什么电影与其他人怎么看有什么关系？”西奥罗德漠然地耸了耸肩。

所以当一开始电话铃响起的时候，里奇本不想去接——见鬼，到底是谁这么晚还打电话，难对方不喜那柔的羽枕或者腾腾的红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