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肃顿一下，摇了摇，“……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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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攸宁喊得声嘶力竭，浑力气都没了。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今天这场聚餐不是为了给他喝张瑶瑶谈婚论嫁，而是对他的一场请君瓮。他突然再度用力扯一下手铐，随后无力垂下酸痛的手臂。

…………

“现在吗？可是公司外全是记者，您现在这么去肯定会被围追堵截的。”

这场通话大概只维持了三十秒便挂断，随后齐肃便吩咐沈万堂备车，他要门见人。

“那我下去了，老板。”

“怎么办？让艾利克斯那边不用继续无谓的周旋。下午你联系律师，明天就对率先报这些事的公众号和媒，以及那三位言之凿凿的我的乐队队友发律师函。微博上发通告，就说我一定会对这次的造谣诽谤追究到底，绝不姑息，也拒绝和解式谈判。另外你再派人去查那几人这段时间有无大数量金额账的表现，有没有急用钱，或者其他异常。”

“李攸宁的电话还打不通？”

齐肃的视线随即聚集在那只手机上，他若有所思的接过手机，举到耳边：“你好，我是齐肃。”

齐肃了个型问：“谁？”

“可以，地是……”

沈万堂有些心悸地咽了下，压低视线指向手里的手机，手机还在通话中，一个陌生号码。

“我是李攸宁的哥哥，李肇。现在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大哥，你要什么？”

“怎么，忘东西了？”

齐肃拿起披在沙发上的外，作势门，还未走到门，刚去的沈万堂却又突然折返。

齐肃，你现在在什么呢？

怀德路23号是一家咖啡厅，李肇选了个靠近橱窗的座位，

“我待会自己试试，你下去吧。”

“我很快就到。”

“找人曝齐肃料的推手是你找的？！你怎么能……”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老板。”

李攸宁眉拧成麻，忽的像是将所有蛛丝迹都串了起来，豁然开朗。

“是，我明白了。”

“怀德路23号，我等你。”

“喂！等等，大哥，李肇，你他妈给我回来！”

“是，不知为什么从今天中午开始就一直于通话状态，怎么都打不去。”

“我能，我是你哥。”“你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你来。”

在抵达目的地前，齐肃还在回忆他和那位李攸宁的大哥的对话。

李攸宁睁睁看着李肇离开，手铐挣得咣当咣当响。

“……是。”

齐肃忽然抬朝一个空旷的方向看去，引起沈万堂的诧异：“怎么了？”

，你是李家次，份使然，就算你不愿意，也由不得你了。至于齐肃，我劝你趁早断了这份心思。他都自顾不暇，你还凑什么闹。”

…………

沈万堂用手盖住手机听筒，凑近齐肃耳边说：“李总的哥哥，大李总，说是要找您。”

“那就找个没记者的门走。”

齐肃从兜里掏手机，他换了个新号码，就连杨宿禛都不知。徒手拨了李攸宁的号，果然还是正在通话中。齐肃下意识觉得不太对经，正常情况下，李攸宁不可能让自己的电话保持这么久的断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