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在杜昱后扑上来，他手上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减少，反而猛地用力，将匕首从景绍手中夺下，反手递给左手，狠狠地在后李清的上割了一刀。

“站住！”李清立明白过来他的打算，直接吼声，接着转过朝景绍吼，“他想转移你的注意力！”

杜昱猛地上前，想要抓住景绍握着匕首的手，但在他跑动的一瞬间，李清便反应了过来，急忙扑上前，同时大喝一声：“景绍！”

“啪——”那是带在肤上的声音。

“噗——”利刃刺肤的声音响起，景绍受到了腥的血沾染在匕首上的模样，但他却再也压不半寸！他想匕首，却怎么也动不了，抬才发现，杜昱已经在他前，右手死死地抓住他手上的匕首。

“呵呵，舒不舒服？”

顾楚的失去支撑，顿时了下来，杜昱见状，忙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靠在自己膛上。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杜昱手中的动作。

意识瞬间回笼，景绍下意识地将匕首狠狠地朝顾楚颈间压去，此时此刻，他只要顾楚死！

“你……你胡说！”

是那个在孤儿院对李敞曲意逢迎，为虎作伥的贱人！”

“舒——啊——舒服——”

“住嘴！”景绍猛地尖叫起来，握着匕首的手气得直哆嗦，直接在顾楚的颈间割开了一，“你给我住嘴！你知什么？！你他妈什么都不知！”

听到这话的景绍脸上表情近乎崩溃，光清秀的脸上爬满了惊恐，嘴也在不断哆嗦着，双几乎了下去。而李清则难以置信地看向景绍，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

“嘘，告诉我你喜不喜？”苍老的声音带着的慈，接着是另一声带打的声音。

“呜——”

浑的疼痛和长时间的失血过多让顾楚几近昏迷，只有撑着才不至于让自己失去意识。此刻被杜昱揽在怀中，鼻尖是熟悉的味

就是现在！

忽然，房间中猛地响起一鞋跟磕在地面的声音，清晰无比，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直直地钻了每个人的耳朵。随着这声音响起的，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愉。

“小程，乖孩，来，把衣服脱了，跪下——”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李清呆了一瞬，而景绍则被唤醒了内心最恐惧的回忆，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双涣散，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横在顾楚的颈间的匕首也摇摇坠。

……

“喜、喜——”

“啊——”李清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别哭，痛就一会儿，你会舒服的。”

不！他要让顾楚也痛苦！他要让顾楚也下地狱！

杜昱却没让李清继续下去，而是挂上一个古怪的笑容：“当初李敞这么对你，你是不是很享受，你喜别人这么对你，对不对，还要在你的时候喊你的名字？应该喊什么？嗯？“孟程”还是‘小程’？或许你更希望李清来你？毕竟他是李敞的儿，跟李敞有着五分相似？”

听到李清的声音景绍抖了抖，朦胧的意识还知自己挟持着顾楚。

杜昱神猛地一凛，视线盯住景绍，脚步却不停，不断往景绍近。

一切发生在几秒间，景绍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杜昱上前一脚踹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