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等了半天，见吴校尉闷闷地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问：“吴校尉可否借我五百兵士，助我去缉拿嫌犯？”他多说些，一会儿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饶是洪老三老练，此时也失声问：“真的？！”

远在山上的秦惟自然不知石城里的这番闹，他晚上天一黑就睡觉，日起床，吃个饼和，然后去爬山，透汗后泡通温泉。洪老三和其他人去打猎，秦惟喜亲手收拾猎，生着剔骨，熟了就不用啃骨了……

吴，快四十岁了，面黑厚，长得像个乡下人。潘杰向他示了东的印信和自己的腰牌，吴校尉指节大的手指拿着纸张反复看，潘杰怀疑他其实不认识字。

吴校尉像个木人，沉默着没回答。

这样的日过了十来天，秦惟就有些烦了：他原来在京城这么憋屈着过了几个月——只有上的锻炼和松弛，没有书，没有娱乐，没有挑战，真是很乏味！他长途跋涉来到此地，心已经野了，实在不想再熬一次。

洪老三脸一变，上转往声音方向走去。秦惟立刻不想下山了！如果有什么事，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躲在这里吧！他跟在洪老三后，也想去听听山下来人说什么。

吴校尉又看了会儿公文，不看潘杰，将公文递还给他，糊着说：“这个，要等经略副使回城……”

潘杰也不能真砍了他，僵持了一会儿，潘杰哼了一声，转走了。

一天，秦惟与洪老三早上登山回来，轻松地走向山间的小屋，秦惟对洪老三说：“我们下山去走走吧。”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不懂事的小孩一样。秦惟抿嘴思考，想找个比较有度的理由来说服洪老三让他去找找乐！还没等他开，有人在远喊：“三叔！山下来人了！”语气甚是急促。

不两日，借兵未遂的潘杰在街上走的时候，就发现人们都斜着睛看他，背后还指指的。他曾经谈过话的矮两个兵士，看见了他也不打招呼，反而面带不屑地转不理他！当初白给你们钱了？！茶馆里有人在窗猛地拍案：“残害忠良啊！”……

洪老三否定：“还是不要，至少该等着冬天过去。冬日渐，风寒了，公就是下山，也没什么可玩的。”

上来的人二十来岁的年纪，发飞散，他大声地问：“洪三叔呢？大虎让我找洪三叔！”

第23章第一世（22）

鲁小六睛里有了泪光：“边关破了！胡人的兵过来了！”

潘杰手握在刀把上：“我乃五品武官，可令你听命！”

鲁小六一个劲

洪老三走过去问：“你是谁？找我何事？”洪老三瘸，符合大虎说的样，那个年轻人一下就信了，忙抹了下脸上的汗，焦急地说：“我叫鲁小六，住在山下，大虎当初说，如果有急的事，要上来告诉您。”

吴校尉表情木讷地说：“此事并非军情，我无权动兵。”

潘杰气得咬牙：靖远侯有不轨之心，证据确凿，还什么忠良？！这帮小民懂个！可话说自己的事跟靖远侯有什么关系？！他在追杀十七皇！跟忠良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洪老三眉皱：“什么急的事？”

潘杰听他一回绝，冷冷地说：“等副使回城？若是耽误了要事，你可担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