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说他去WC。”青青垂着睫说，“我翻了个，又睡了。我听到那扇木门响的声音……”她突然睁大了睛，里了恐惧的表情，声音也在顫抖，“现在想起来，那木门关过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实在是很可怕。而且，我不记得……他回来过。”

胡希的说法则有不同。“我半夜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冷，睁开睛一看，门开了，冷风正在往里面呢。虽说是七月，可这是原，还是冷的，我就起去把门关上，找了个旅行包，把门抵上了。然后，呃，我一觉睡到了天亮!”

赵思翰坐直了，问：“那他怎么回答的?”

是我们都没脱衣服，上床就睡了。这一晚上……大家都睡得很沉。但是我半夜醒了，看到葛宏门，我就问他要去哪儿?”

程启思和钟辰轩互相看了一。赵思翰又问了些细节，然后把这群人打发走了，叮嘱他们不能离开小镇。

“都发觉了吧?”赵思翰摊开双手，对程启思说，“多完的不在场证明啊。简直像东方快车谋杀案，这一个房间里的五个人，互相作证，都证明自己在他们队长离开之后本没有过房间。”

钟辰轩微微笑了一下。“对，大多数。真正的智商犯罪，也许你还没发现，人就已经死了呢。”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窗玻璃。油菜跟天之间蓝得奇，蓝中带着灰的湖，泛着浅浅的波纹，怎么看都是幅画。站在油菜田里的人，远远看来，都像是从画里走来的人。

“是吗?”程启思抱着手臂，走到了他边，“我反而不太敢相信，在这么丽的地方，会发生这样奇怪的凶案。”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是凶手，要说凶手，他们谁都有可能，只要你不认为是什么的窜的人作的案。”钟辰轩说，“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凶手怎么能够越过那么一大片油菜田，把被害人带到地的中间，杀死他然后逃离?我简直觉得是不可思议的事，像变术。”

“早上吗?啊，虽然很早，但是我们都是这么早起来的!早一骑车环湖会比较凉快!我们到找不到队长，就想他是不是去油菜田拍日去了，我们就去找他……结果……”孙华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赵思翰多看了他一，对程启思低声说：“你的搭档好像比以前更难相了。”

在队员孔昌和孙华的里，赵思翰也听到了类似的说法。两个人都说，确实在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响，瞅了一，看到队长去，但是没有留意到他回来。

钟辰轩回过，似笑非笑地说：“刚才那五个人，有的人一脸焦灼，有的人在泪，

“是啊，我也看到胡希去关门了。他用的还是我的旅行包呢!”孔昌说，“我睡惺忪，问他什么，他说冷，门闩坏了!”

程启思了个“嘘”的表情，转对钟辰轩说：“你怎么看?”

程启思笑着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现实生活里，没有那么多有逻辑的犯罪。至少……嗯，大多数没有逻辑。”

钟辰轩喃喃地说：“哦，我在想，启思，我们看到的那个凶案现场，像……像一幅画好了的画。似乎……像是刻意给我们摆在那里，要我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