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吗，如果我背叛你，把你的国家送给她，”亲王贴着艾德埃塔的耳边，“你要怎么办？”

艾德埃塔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免了，躺下吧。”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画框。有些是空的，有些是先王——他们的母亲——菲丽艾娅的肖像。肖像中的先王不约而同望向卧室的方向，诸多形象的表情并无区别，只是穿着不同的服饰，有些是戎装，有些是礼服。

“我的君王，这布料的搭在任何服饰都未曾得见，”近卫低声回答，“前朝的行与我而言是陌生的，还请宽恕我的无知。”

晚风般骤然消匿。留下亲王一脸惊愕。

无装束的偶打开门，施一礼，轻盈地在前引路。艾德埃塔跟随偶步走廊，向亲王的卧室方向行，近卫维玻随其后。

“要不是见过莫伊拉本尊，你就唬住我了，”艾德埃塔搂住弟弟疲的腰，免得他因为脱力摔倒，“什么时候学来的？”

艾德埃塔伸手，拉他的弟弟起来。年轻的亲王起，坐到小圆桌旁的躺椅上才松开手

“日之前，我们暂且在此停留。”

偶打开卧室的门，恭敬地在旁侍立。艾德埃塔没有立刻卧室，而是驻足于卧室左侧的肖像前，画面上的先王菲丽艾娅衣着简朴、表情安详，长长的睫低垂着，闭合的双上覆盖着素雅的浅妆容。

“她教过我，远在父亲教导我之前。”

近卫取下画框，藏到侧，使画面远离君主的视线。艾德埃塔了卧室，偶关上门，和近卫留在门外。

武力劝阻是没有指望了，弟弟攀上艾德埃塔的肩膀，恳求他别抛弃国家、行失智的远征。艾德埃塔沉默着安抚弟弟的背，理顺他的呼。

☆、第69章

“这不是生者所穿的服饰，”艾德埃塔指指画框，“收起来吧。”

这是在年轻的亲王犯下隐秘的错误不久之后的事。

“我们有过那段时光，独占对方的时光，”艾德埃塔贴上弟弟的耳朵，“你一直期待族群统治的国家，放手尝试，战争会持续一段时间，你可以享受统治的快乐。但我有一个要求，摆正对人类的态度。人类到底是什么，你一直明白，只是没有足够的现实。当你接受那现实时，我们一定会有所不同。”

亲王睛,答应了，他们在王座下相拥，直到法术失效。孤单的征途之中，这段回忆时不时从记忆涌起，为艾德埃塔抵御宇宙的寒冷。

艾德埃塔转向房间，年轻的亲王在大明亮的窗前伫立，见他走近，扶着小圆桌慢慢跪下。

“维玻，”艾德埃塔扬起下，“你说这是何等服饰？”

“……君主，”亲王低声说。

“日……之前？”

“我不想要王位，我要你留下！”

“我不求你战胜神灵的权能，和她手之后，我确定自己是唯一能暂时摆脱她的。所以由我前往群星，”艾德埃塔搂弟弟，“你之后的生活会在极端的自由和禁锢之间跃。君主的份是你的唯一拘束，除此之外，你可以自己的愿望打造这个国家。”

“你施展的因果律法术，从术式上来看，大概是神灵法术的投影，而神灵在人间的躯壳是群星的投影。明白吗，双重弱化的法术，效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