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怎么可能冤，你自己造了那么多孽，不能怪我着你还。我的母亲、我，甚至顾晨和顾晨曦，以及你后来的妻，你对得起哪一个？不起就别娶别生，个化学阉割很麻烦吗？”

疯狂借贷、偷税骗税、纵票……这四年了，顾林峰没有一刻是安安稳稳的，他为了顾氏企业的扩张，无所不用其极，正中顾策玄的下怀。顾策玄一步一步圈住了顾林峰的贷款，并且把非法证券易的信息给了SEC和联调查局，把他国内的非法行为也整理整理一起揭了来。这些活动牵扯的不仅是顾林峰一个人，还包括顾家其他人，所谓无不商，顾林峰这般胆大，自然也有顾家元老的支持。

呵。

狱后，他看着顾林峰一步一步走他心设置的圈。

“哈哈，看来你真的不知。”顾林峰笑得泪、鼻涕和一齐往外涌，像婴儿饥饿时的嚎啕大哭，“他姓白！白！你就从来没想过他会是白家的人吗，从来没想过他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想要利用你整垮我然后保住东方前锦娱乐吗，你以为他是真的喜你吗。”

你以为他是真的喜你吗？

顾策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凭顾林峰发疯。

“你知了。”

顾策玄愣了一下。

“可笑可笑，你说我不起，那你呢，你就懂吗，你还不是被他骗得团团转，这世上哪有什么真，不过是利益和望的结合，我天真的私生啊，希望在我死之前能看到你悲伤绝的模样，那我下黄泉都不怕啦！”

“你！”顾林峰捂着急剧息，猩红的中透着狠戾的决然，“谁跟你说这个了！我说我不冤是因为你找了个好男朋友！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白耀是谁吧。”

他的问句一如往常，没有疑问语气。

顾策玄以为自己会大发脾气，揍白耀一顿，然后潇洒转，附带一句“老不稀罕你，没了你还有大把妹等着我呢”，可是他没有这样，他平静到自己都害怕的程度。像往常一样回到白耀的家，拉自己的行李箱，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

顾策玄抬起，见白耀的目光仍然那么平静，心中最后的一丝希冀也消散了。这人怎么会解释，

“我的好儿啊，我竟然从来没有察觉到……呵呵，今天输在你手上我一也不冤。”

白耀以前是不是在保密局工作啊，竟然能瞒他四年。他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瞒下去？到来，总归是自己天真了。

如此大规模的调查和罚让顾家的产业缩到只剩下五分之一，而等到这些人从狱中来，顾氏还存不存在就没人知了。

是的，完成了这一切，顾策玄本该呼雀跃，但是行至末路的顾林峰本着我就算是死也要最后再恶心你一下的心态，说了白耀的份。

白耀回来了，静静地靠在卧室门框上，声音低哑，让顾策玄错觉这人在哭，但这人再凉薄狠心不过，又怎么会哭呢？

那一瞬间顾策玄想了好多好多，想到一开始在Pop-upStore的相遇，想到在前女友面前他对自己的维护，想到发脾气时他无言的陪伴，想到昨天晚上躺在他怀里勾画着报仇后回归正常生活的图景。他们已经想好要去买戒指，要去结婚，要去度月……早上门的时候他们还换了一个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