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间，前的男人再次变成了一只小动，却不是异灰原来的形象，要更小，面貌也发生了变化，似狼似狐，眉间是三滴状的蓝火焰，脖颈间是一圈冰蓝的纹路，四肢似乎永远不沾染尘土，踏在床榻一厘米开外，如雄狮般的尾左右摇晃着。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林于民看着他等着他的后话，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似乎都不怎么能引起他心绪的变化，既然这个世界再也无法被改变成合适的界，那么，他需要考虑，重新寻找一个合适的世界，还是，就此放弃？

于民对它渐渐失去了兴趣，起随手拿起一个羽绒毯递给异灰，现在的气温还是在零度左右徘徊。

“连着上次，你一共收养了我两次。”异灰变回人形，“我们算不算有缘？”完全恢复记忆的异灰像是换了一个人，气质变得更为成熟，似乎也更加可靠。

幸好当时他年纪小，否则，恐怕很快会被气腐蚀。

林于民潭般的眸划过一抹亮光：“是你？”守界不是生，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就像是载史册一般，绝不会遗忘——除非，像林于民一样受伤。

实话说，虽然健壮的，但或许是因为族原因，如玉般的肤掩盖了不少男气概。

异灰伸手接过，用摊衣角盖住自己的重位，顺便膛像是在展示什么。

“修真界的守界竟然是域空，”林于民面上似乎浮现一抹笑容，“应该是回了很多很多次了吧？”这就是有天规则的优势，守界死亡也一样可以重生。

林于民虽然知作为修真界的妖修，异灰总有化形的一天，但对着一只长满柔顺发的小动和一个目测在一八五以上的男人，完全是不同的觉，对于不善言辞的林于民来说，更是一挑战。

只要解决了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牵挂，他要想办法回到界去，离开太久，界还需要他回去整顿一下。可惜他这个世界用的是自己的本源力量撕裂空间，现在他的能力还没有恢复，要想回去恐怕要等一段时间，不过，前既然现了善于穿梭空间的域空，或许可以让他带自己回去？

前的小生林于民以前也见过，还未成长开的域空，一珍惜的修真界灵兽，因为被修真者追杀而开启空间不小心竟然穿了自己的界被自己捡了回去。

这还是异灰活着说冉夜第一次见到林于民情绪如此大的起伏，但是作为一只土生土长的妖修，他真的不会绕圈的说话，在妖修中，他们信奉的是想要什么就赶快下手去抢，慢一秒或许就变成别人的了，他们也没有什么，

林于民面上浮现一抹疑惑，他明白对方说的不是异灰。

异灰慵懒地倚靠在墙上，虽然第二次化形并没有多大的困难，但大量能量的消耗还是让异灰颇为疲惫，冰蓝的眸看了林于民一，异灰嘴角挂起一抹笑容：“还记得我吗？”

“我妖族的本名，叫作冉夜，记住我的名字，那么，我的侣怎么样？”

林于民瞪大睛，因为惊讶过度而大脑死机，林于民从未将自己当过生，所以也从未考虑过需要有一个相伴一生的人，他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一界的平衡，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存在的意义，没有界，也就不会再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