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啸认真地对俞小河说：“听到了，姜益这个就给我拆台的都这么说。”

“对了，”杜芳话，“直播网站那边……我去问了以前的同事，说是你已经跟他们谈好签约的事了？”

俞小河尴尬地左右看看，怎么也叫不。言啸替他把餐巾铺好，看着对面这一对活宝，无奈地说：“你俩抬贵手，别逗他了。芳芳，你算是跟着老姜学坏了。”

“谢谢，不用了，言……言啸说会请人帮我看的。”

姜益想必是听这些听得耳朵起了茧，嘟囔：“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钱不趁手，需要打细算。我要能中个500万，送你去月亮上办婚礼。”

杜芳大大咧咧地笑了，压低了声音开吆喝：“老姜~”

“在呢！”

“那就好，用不用找人帮你看看合同条款，我有个闺公司法务的，让她帮你把把关？”杜芳心。

言啸故作认真：“500万估计不太够。”

“有那个钱不如去还房贷，”杜芳白了姜益一，“剩下的还能慢慢还。”

“言大哥？”姜益差把中的茶来，“你平时就这么叫他？”

“喂！”“拆台姜”不满。

“哟呵，你家老姜长本事了？”言啸听到姜益的话，挑眉问杜芳。

“问题是没有，就是……”姜益给杜芳使个，说，“咱俩给示范一段？”

“嗯嗯。”小河连忙，“麻烦您帮我去问，已经基本解决了，就等着节后上班他们把合同拟好发过来。”

四人边吃边聊，主要还是在谈婚姻与家。说到孩的事，姜益忽然炸了锅，扯着言啸用一副不敢相信的吻说

姜益自顾自乐呵：“倒也是，也不用我。你家老言吃不吃，又好面，他要是生气了，你就撒撒哄哄他，再恭维他两句，齐活儿。”

杜芳习以为常：“小河，别听他瞎。过来看看，有什么吃的？”

言啸瞪着老友：“有问题？”

“这都哪跟哪啊，你卖给我们公司的东西跟你上班的东西可是一边都挂不上，跟竞业限制没关系，那就好比是你的业余好成果。”

“有完没完了？”言啸对着姜益板起脸。

此时菜品陆续上桌，姜益张罗着吃饭，跟杜芳说：“你就别心了，老言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有他在，小河的事都不到咱们。”

“看见没，这才是老夫老妻。”姜益满脸得意，怂恿小河，“小河，来，叫一句老言试试。”

“唉，说起这个，”姜益看着言啸，“你到底坑了我们公司多少钱？”

言啸知，这小两都是小城市普通工薪家，大概在结婚这件事上，家里无法支持太多。抱怨归抱怨，两个人情厚而稳定，他们每次对视都能从神中看对彼此的意。

言啸看看小河：“我一直不敢跟他提这件事，前两天刚给我上了一堂职业德与职业守的政治课。”

杜芳笑着唤来服务生下单，跟言啸抱怨起婚礼前的麻烦事。

俞小河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后脑勺，小声说：“言大哥脾气好的……”

有不习惯。小河，来来把我微信加一下，要是老言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姜益双手捧上茶：“言大神息怒。”

“嗳！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