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问：“中秋节也不回家吗？”

“对！”小河，“有个大学社团的姑娘来找我，当面约好的。据说不会太累，我正好也休息一天。”

“你……”言啸说了心里考虑已久的话，“你要注意保护个人隐私。平时直播说得太多了，别人想找你就能找上门来，这样很不安全。”

“没……什么。”小河飞快地缩回手，把手机藏到后，“正好这个时间段不忙，歇一会儿。您今天下班早？”

小河笑起来：“您真会逗我。”

这一年的中秋国庆凑在了一起。长假前一天的下午，因中央空调检修，公司破天荒宣布提前下班，3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早已无心工作的人们呼啦啦走了个净，言啸作为小门的领导，一边确认着各项工作的度，一边送走了所有下属，临近4，方才关上电脑，最后一个走办公室的门。

“呃……”小河支支吾吾地解释，说有观众要求他穿，十一去漫展时可能也需要穿类似的衣服，他怕怯，想先了解一下，结果发现里面门很多，看来看去也没怎么明白。

“明天就是十一长假了，今天早下班，”言啸忽然想起什么，问，“你十一休假吗？”

“言大哥？”小河又惊又喜。

小河一怔，轻轻说：“不回了。”

“Lolita？”

上便是国庆长假，他还要挤时间回家陪陪母亲。

然后，他稳下心神，投到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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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太了解你的情况，要是你家里人或者公司的人知了网络上这些事，会有麻烦吗，毕竟现实中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言啸推心置腹地说着，他察觉到对方的脸，后悔自己说得太重，试图重新让话题变轻松，“你们公司怎么还没注意到你，漂亮的送餐员可是心竞争力，他们应该请你拍个宣传片，或者开发指名送餐功能，收双倍服务费。”

醉了三分钟。

言啸一惊，不过他看着小河亮闪闪的笑容，立刻猜到一二：“又是兼职？”

俞小河摇摇：“我反正没事，就没申请休假。不过这一带公司多住少，应该没有平时那么多的订单量了。哦对了，假期最后一天我要去参加漫展。”

前几天因为西直门先生的事坏了心情，言啸工作效率急剧降低，此时中钉已除，他便神焕发地开始消灭那些囤积的待办事项了。

“这个，我也帮不上忙，

结果被言啸看到了他刚刚藏起来的页面。

“我没逗你，”言啸说，“我是认真的。”

言啸缓缓走到他边，也坐在了石阶上。

他忽然语气严肃，俞小河也收起了笑意，认真看着他。

“嗯，”言啸扶了扶镜，“自己在这儿看什么呢？”

枝繁叶茂的树木在他边洒下影，他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姿舒展，神情泰然，在这初秋的街竟有了几分风雅的气韵。

俞小河说了一个地名，言啸望着湛蓝的天空想了想，毫无绪。地名是两个生僻字组成的，看言啸一脸茫然，小河拿手机要打字来给他看。

天朗气清，秋煦，街边的行树仍同夏日时候一样绿得可。言啸不疾不徐地走园区，刚过十字路，就看到俞小河正坐在便利店门的石阶上垂着摆手机。

“能告诉我你老家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