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到如今，谁胜谁负你还分不清楚？也好，就让你睁看个明白。”他双眸一冷，呼厉喝：

“什么意思？”长孙晟挑眉，瞇用目光代替数数的手指：“吏尚书和正副侍郎、尚书和副侍郎、工正副侍郎、兵尚书、礼副侍郎、刑尚书和正侍郎……还漏了两个——”他回首俯视披散冠衣的两个俘虏，冷不防便有两唾沫落到脚下。

“皇城三卫已经全军覆没了，剩下的守城军也是甕中之鳖。南楚官阶三品以上者四十二人，你猜现在还有多少活着？”

“守城的全都了逃兵，南楚当真是举国无人了吧？不然皇城前最后一国门，又怎得到一个区区副将来守？”

陆士南心中一声咯噔，长孙晟向后挥手，后骑兵迅速让开一条空路——

被叱喝驱赶到前方的，竟然是六各位尚书侍郎！

在整列狼狈不堪的朝官里，陆士南立刻便看到着脚镣、跌撞前行的叶鸣钦，这三朝元老在朝堂威望极，就连景言也对其倍加敬重，何尝试过像隸一样被人侮辱过？他愤然看着长孙晟，止不住猛湧而上的怒意：

“你还在逞匹夫之勇，怎么不想想你的景少将和白帅，他们又在哪里？”长孙晟冷：“別再作无谓的挣扎了，投降，至少能保住你和你兄弟的命。”

轻骑队领首之人，联军谁不认得？正是锋狼军三大猛将之一陆士南。

陆士南纵声长笑。

——保命？他敢肯定，落在敌人手上的己军中，死得最惨烈的便是他们的锋狼兵。別说能活降，就冲著从天引山初战结下的血海仇，恐怕没一个军中兄弟能留全尸。

已经全线崩溃。青原和云靖在汾离主持撤军大局，如果说城内还有能战之兵，那就只会是曾经随景言和白灵飞扫遍过大半中原的锋狼军——

——两人正是南楚的朝廷砥、向来无事不敢谏的左右都御史。从御史台的，嘴，骨更，几个人打至石地见血，还是听不到半声惨哼。

“你们是还未在城里找到陛下，所以才急于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士南闻言，朗声长笑：

“要对付区区一个独臂败将，岂用得着其他人手？长孙小儿，你若敢向大爷我放过来，我就敬你是我孙！”

陆士南不知还有多少幸存的同僚，可是光只在他前的文官重臣，便已足以将南楚早朝搬到平天广场上了——事已至此，他们又跟亡国有何区別？

——这队骑兵的编排极之诡异，士兵全都掛了一个袋，手上只得兵刃而无箭盾，后一列将士恰好填补前排两个人中间的空隙。长孙晟一时看不清队列后的平天广场有何异样，直觉却大不妥，只能借言语相激来探清虚实。

“押上来！”

“这脏，上的人更脏，拿什么去洗也嫌浪费。”　“老陶，现在狗也能扮起人的模样说话了，你可要看清些，別被些衣冠禽兽以狗人——啊！”

长孙晟悠然转。

未待长孙晟下令，押著俘虏的敌将便扬起鞭，直往他们上狠挥下去。

“放肆！”

草原战士终究吃不消中土的城池巷战，速度慢上些许，先赶到来的是克天骑。长孙晟瞧着一列列排开布防的南楚军，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