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栎木护法了么﹖﹗”

栎木不禁叹息摇。

“你怎么了﹖”

栎木披着重衣，拾步走回院中，不料跨过月门，便被聂靖川一把抱住了，顿时皱起眉：

“这几天我一直在房里养伤，骨都不灵活，晚上去走一趟透气而已。”

在平京被彻底围堵之前，南方数大重要军镇接到白灵飞密令，两年来兵不动、积蓄实力，就只待北援都城的一日。琼州守将盛敦文原乃赤川王旧，后被收编应龙军，一直念景言和青原当年保全湘州城的大恩，知来求援的是统领本人，便立即派兵接应，同时遣人往景德、清平、宁远、叙府四地通知军队集结。

在厅内的聂靖川和栎木讶然对视。

聂靖川回到总府已近半夜，他先换了上带着寒气的厚衣，才再去栎木房外。

一不祥的预油然升起，他推开门将房翻了一遍，没有发现栎木留下来的东西，便冲去截住一名刚好巡逻到走廊外的卫兵：

“六万应龙军、加上八千日楼弟，共计近七万人。”青原低：“只要四镇人一到，我们便立即领军北上，目标是在联军有任何行动前湖。”

“没有啊。”

聂靖川也是表认同。

地图上涂了朱砂的路线，从琼州北行的途上并没经过湘州，而是转湘州西南的湖，再透过它与湘江连接的系切运河、西行平京，直接将湘州拋到后方。

看已近初雪，江南的冬夜份外寒难熬，聂靖川不想栎木再受寒，送他回房早些休息，自己则再去城内码再察看手下船队的情况。

聂靖川长吁一气，确定栎木没有受伤后才真正放心：

聂靖川猛然回。

青原微微：“就这么决定。”

众人议决散会，青原仍留在厅堂，整理近半月来琼州派往包围网的探送回来的军报。

“已经备好，只等将军号令。”栎木尚未痊愈，此刻上披了自己和聂靖川的两件狐裘，还外加捧著手炉：“可是如此北上，虽能避过湘州的郑军，但万一在湖发生意外，援兵会在到达平京前全军覆没。”

窗前乌灯黑火，可是聂靖川这手一听便知，房里空无一人，栎木不是在床上。

“烟岚手段莫测，说不定就潜伏在琼州。你上带伤，轻易不要单独行动。”他这又疑惑的问：“你刚才去哪里﹖”

“日楼曾随你打过湖的河盗，如今这批兄弟大多就在琼州分舵，我对他们有信心。”

八日晚，琼州总府接到四镇驻军倾巢发的军报。传讯兵火速跨门而的时候，青原和盛敦文放下朱笔，地图上已完整绘好援兵的行军路线——

“日楼的船队準备好了么﹖”青原问。

“假如遇上安若然，在湘州打上一场仗，无论是否能赢，援军必定折损严重，无力再相助平京，倒不如放手一搏。”青原断言。

“也没有……”

——那是极其冒险的行军之法，湖一带的河复杂曲折、河床底有极多礁石，大型船舟很难驶过，故而军船在长江域东西穿行，一般都舍此法而取湘州。

“那有什么可疑的人过府里﹖”

“你要去透气，起码要捎上我，没人在你旁怎么能行﹖”

“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