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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7(2/2)

聂靖川把赤刀收在簑衣里,此时两袖无,只是用蓑衣裹住怀里的人。

他们走过许多呼号的平民,可是镇里戒严在即,明教杀手随时在暗地窥探,他们不能有片刻停下来,只能将一切悲屈都忍下去,继续此行赶路的脚步。

“将军,我们今晚在这里留宿吗﹖”手下士兵问。

温焦镇位偏僻、已在两湖西南的边陲,并非现在运河途上的重要据。可是在南楚前后七次的运河大修中,温焦镇曾经是连接大亨渠的渡所在,只要船只从此镇发往东行两日,便可由大亨渠转沅江主段,顺而下通向余杭,其中一个途经的地方正是琼州。

“一切将军的意思而

日楼弟都是江湖男儿,激愤冲击他们全上下所有神经,只想抄起兵与联军决一死战、把侵略者彻底从国土赶回北方;而早就投沙场的一行应龙军士兵,却比他们更多一层无能为力的痛——

那些在夜幕里上演的,全都是不忍目睹的惨象。

“我们一家八,都活活饿死五个人,有老伴有孩,真的再丟不起这人命……”

“哎呀﹗您们到別去吧,咱家连柴房也没柴了……”

摊在前是己国同胞,却同时是人间悲剧,鲜活地坐着、站著、挣扎著、垂死著,仿佛把他们逐个剖开来,都是一篇又一篇对战争的血书,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控诉。

“聂护法有什么提议﹖”他反问旁的男人。

青原一行人在傍晚到步,以普通农的乔装潜镇里。

“几位大爷行行好,我们实在是无米粮可缴……”

青原稍稍抬一直藏在笠帽下的大半脸容。

——就是在这样的考量里,青原离开平京后没如常理推算般潜湘地、然后沿运河扑向两湖东南和江西界的琼州,反而是舍易取难,先是领采陆路南行,翻山越岭了四天,路经了无数受联军掠夺而废弃的村庄,才终于在今夜抵达温焦镇。

空有壮志,难挽家国,是他们的错,却又是谁铸下的罪﹖

趋激烈,长江以北的帮派也与日楼断绝来往,在长安、洛等城的分舵被连起,昔日的天下第一大帮再无号令群雄之势,只能保住南方一隅之地,在郑军占据的两湖地区甚至被牵制到动弹不得。

难得走过尚有百姓留居的石坊,却见前门敞开,屋内虚虚,只余一堆被砸烂的木桌椅散落在地。那老伯巍巍颤颤的跨过门槛,在屋前垂泪下跪:

两年前联军已经攻下温焦镇,然而敌军主力都放在平京城外,镇里兵力薄弱,除了晚上戒严时的巡哨外,其他时候也不见军队的踪影。

“我这女儿还不满十岁,求求您们別带走她啊﹗”

宁静的清平僻镇,如今竟变成了焦土荒野。从街外看去,商舖和院宅十有八/九都已丟空。偶尔有孩的哭声从街巷传来,不知是因饥饿缺、还是家里又有亲人困苦离逝。

镇上的年轻人都被掳作战,看着亲人被行拖走的百姓都知,等待他们是战败者的命运,男的被当作外牲畜劳役,女的逃不过被敌兵连番玷辱。对每一曾攻陷的城池,联军隔三两月便会巡村索粮,镇里剩下的老幼都饿至瘦骨嶙峋,有些病倒在路旁无人问津,有几已经传一阵阵恶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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