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说有事要和我商量，到底是什么大事﹖”白灵飞正问。

谢正风乐于看见有人能替自己戏一下这家伙，便在一旁端着茶静看好戏。

白灵飞双眸微弯，放下茶杯笑：“怎么﹖你不满意我把统领专属的令牌给別人﹖”

“小天以前就是这样机灵倔……也不知这几年他在仪雅边，又跟随日楼闯江湖，会变成什么模样。”

谢正风差些一茶来，白灵飞也为之莞尔失笑。

景焕康和谢正风都立刻坐正，将两人讨论已久的想法坦白相告：

“白帅，我听说您今晚把苍狼牌送去了﹖”

景焕康一愕。

“当年我们撤赤邯军所前，为免让长孙晟偷得机密，决定将军所的东西都完全销毁，只带着红门大炮的弹药回防平京。”谢正风：“白帅是否还记得，那时除了这批弹药，我们还带了另一批火离城﹖”

景焕康心中嘀咕：

今夜郭定和陆士南都留在外面守城郭，张立真甫闻得他来到，连战甲也来不及卸下，便跑过来和他谈了好一阵，直到景焕康和谢正风来到，这才退去为他们掩上厅门。

——谢正风所说的，是几年前予军所制造的最后一批火。在天引山战线陷落前，青原已作好战局最坏的打算，依平京城内的特设计这批秘密武

“他是庄明的幼弟，也就是我们的幼弟。当年庄明在少峡拼死救了陛下一命，陛下心里一直惦记此恩，那面苍狼牌就当是对他们一家的心意吧……现在这个境况，一无所有的贫民在城里是很难活着的。”白灵飞长吁一气，“这次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这日常歉的习惯还能不能改了﹖而且什么叫下一次……您的苍狼牌都送光了还能有下一次吗﹗

白灵飞立即便明白他俩的用意。

景焕康连忙摆手，“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得都对。”白灵飞一叹，脑海挥不去今夜所见的凄惨疾苦。他忽一阵没来由的疲惫，只能用手支著额，轻轻低：“如果真的要说，可能是那孩很像小天吧。”

“那景少将是什么意思﹖”白灵飞继续忍笑。

“您可只有这面苍狼牌，而且东市龙蛇混杂，苍狼牌落在一个小孩手中也未必安全。”他被白灵飞和谢正风鞭策惯了，动起脑来飞快又清晰：“我是怕万一令牌被別有用心的人偷去了，假传您的旨令，将来可能会有大/麻烦。”

“灵飞少将”的日。

“要不然您先拿着我的吧，我担心您没了苍狼牌，以后有什么事会诸多不便——”

他们当然都知那个经常被白灵飞掛在边的孩。尽在军旅、两人久不相见，但小天写的家书总会準时送到锋狼军中，第一时间被这位统领拆封看完又看——都说长兄如父，白灵飞对他便和对景言一样在乎。

“你才是锋狼军的统领，我要想传令，用火翅凤凰牌就可以，你瞎心什么﹖”

——事实上谢正风对小王爷的教育已经算很了，只是小王爷的脑回路只适合用在打仗上，一旦离开战场，他就依然这么一心，完全没有继承景氏一族的“优良”血统，说去也没人相信他和景言、安庆王是同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