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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但逞
是有限度的,你这样下去,早晚会支持不住,到时候大军群龙无首,你又曾否想过后果﹖”
有些生命的价值不在存活,而在成全。那些人甘愿选择后者,如同医者替病人选择前者,一切选择,唯心而已。
她是自幼丧亲的孤女,虽然和亲姊被师父收养,得以拜师学艺,但比她年长十多年的
不久后便叛
师门、不知所踪,还未来得及过完整个童年,她师门上下一夜覆灭,只她一人侥幸逃脱,从此
边便再无亲人相伴。
“景言的状况,你不察觉有问题么﹖”白灵飞淡
。
白灵飞的目光逐渐凝住,“他元神秏尽,是因为承担了我
上的血咒,对么﹖”
“我不是和你们解释过么﹖他
质特殊,天生便难以凝血,即使是常人半刻钟就癒合的伤
,他也要用上整个时辰才能止血。”
——他知
,自己终究是伤了
以前的自己,并不理解他的意思。要是碰上轻贱生命的病人,肯定被她怒斥得狗血淋
,就像第一次在
石城痛骂白灵飞一样。
“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问﹖”
曾经尝过被遗弃於世的人,绝不容忍他人在面前轻生。
“可是这情况近几年严重了许多,起码我当年遇上景言,他绝不至於因为一支劲箭、便差些失血致死。”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想问你。”
白灵飞情急之下扯住了她,竟是连对敌之时也从没有过的慌
——
“可是碧师祖的魂魄还没在我
上完全甦醒,为什么景言会成了这个样
﹖”
墨莲华一边说,一边在整理几上的金针,将它们逐
在烛火上炙过,才放回小巧的盒
里。
长年追随白灵飞
战场,陪他见惯了腥风血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要舍生而取义——
“医家所云,神能凝气,气能蓄
,
能化血。他一直忧思太多、郁抑伤肝,动摇元神
本,自然
气不继,血量不足。”
墨莲华无力合上
睛。
白灵飞怔了良久,双
逐渐抿成一条薄线。
白灵飞沉默了半晌,蓦然笑了一笑:“每个披甲上阵的战士,都设想过自己倒下的一天。”
“在昏迷的时候,他胡言
语得
,喊
都是你的名字。”
“那如果我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活下来﹖”
白灵飞哑
无言,却慢慢松开了手。
墨莲华收拾完毕,忽然垂首苦笑。
她纤手轻轻一抖,差些炙到自己拈针的两指。
“故且当他是这个原因,才会气海枯竭、脉气不继。那他的外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她慢慢变了。
墨莲华顿住了。
墨莲华一愕,没料到白灵飞的话锋转得如此之快,“什么事﹖”
“这样下去他绝对活不长,你能不能想办法救他﹖”
她別开了脸,转
去整理放在床边楠木几上的药箱,“他和你一样过度
劳,
虚弱是意料中事。”
“如果我有,他现在还会躺在这里么﹖”墨莲华低声叹息,“当年他先是和你结下附生誓、从阿那环手上抢过咒术,后来又
行唤醒血咒去救你,心里就已经清楚会有今天的代价。你还没丧失自我,那是因为昭国元帅用
神力封印住自己的六魂,但只要血咒仍在你
上,他便要为你承受十万恶灵的反噬,直到元神俱灭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