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飞微微摇，脸上的神情悲悯而复杂。

“虽然郑皇上的‘三段锦’能稳住安帅，但白

“此前我已知青原的武功在南楚军中仅次于白灵飞，却没料到他亦是这般明的剑手，棋差一着，船上又有亲兵护卫，终未能将他当场击毙。”她回想起当日激烈的战事，忽尔想到一，又问安若然：“那天有一人的剑法很，看军服至少是都尉职衔，而且得统领重，他是何人﹖”

“现在正是秋之时，安帅以铁链船阵守江，难不怕南楚用火攻么﹖”

安若然闻言摇。

“安帅的武功兵法皆为世间一绝，更同时于骑兵、军两战法，在下佩服。”

“现在日楼主在石城，行刺应龙军重将的计策再行不通。”

“那不是鱼与熊掌，而是本末之分——”

“明教的正使除了向我送解药外，难还有其他事要办么﹖”

烟岚在烛台旁冷漠玉立，双眸审视着安若然，彷佛要看穿他所想的一切。

“如果你是他，在自己的民和国家的胜利面前，你会选哪一样﹖”

“可是战争是一场本末倒置的游戏，在这个游戏里的人，都无法逃脱这条规矩。”

女面覆重纱，凤眉冷漠，金丝华袍的长襬缓缓拖行，最终来到立于帅船舱厅的男人面前。

“天气转秋，风往南，直到雪之前，我军皆在上风，惧怕火攻的反而是南楚军。”

主宰伊洛之地、削遍郑境诸侯的当世神将，上的气势是连明教重使也难以抵御的，可是这女的眉间，却同样有俯瞰天下的气魄，长久以来临昆仑冰川，使她在安若然面前竟能镇定自如。

丹江江面上，上千战船以铁链锁住、一字排开，船上灯火通明，俨如一面巍峨的铁墙，彻底截断了石城与汉上游的联系。

他脸蓦然变得冷沉，目光如电，直盯着前这个不可测的女。

“原来是他。”烟岚人立于清影中，忽尔一笑：“安帅是否需要在下手﹖”

安若然思索片刻，里是烛火跃的倒影。

“这两样都是我师门必习之法，通于此是理所应当的事。”

“既然如此，安帅又有何破敌良策﹖”

低鸣，全队兵已然城。白灵飞回望着城外的桃沃平原，然后缓缓地反问：

舱厅守卫已被屏退，厅里燃起一排排的风烛，除了安若然之外，只有烟岚默立在旁。

烟岚垂眸，恰恰掩去了里的锋芒，淡然回：

“安帅误会了。”半晌，她耸一耸肩，低低说：“在下只是关心战事，并非要左右你的行军之法。”

安若然眉宇冷峻，顿了一顿，又低声续：“而且九江一战，若无你登船偷袭，应龙军亦未必会败退石城。”

张立真若有所思，却是良久未能给答案，只能坦白地说：“鱼与熊掌，既然不可兼得，我也不知该怎么取舍。”

“是么﹖”安若然为之冷笑，“怀玉上‘三段锦’之毒的解药，下都在送往洛的途上了，何以你还会在这里﹖”

“他叫云靖，这两年成名的数场战役，所用的战术都得兵家奇诡之。虽然现今应龙军不少重将职衔于他，但青原似是对他有意栽培，假以时日，他或会成为南楚军的第二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