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霖目瞪呆地接过那一包印着黑脚印的残纸片，问:“为什么是我？而且你也太狠心了吧？就这样糟蹋霍老板的心意？”

“大家好，这里是FM102.9，迎回来。”

程又霖犹犹豫豫地，被叶溱从背后一推差摔倒在楼梯上。他和叶溱是起码也认识了三年，而且私底下没少单独聚过，算是好朋友级别了，现在这个情况真的是骑虎难下。

除了他自己本的努力之外，大分功劳可以说算是霍嵘的。霍嵘简直就像是里的那酷帅霸的总裁，有钱有颜有实力，间接地替他铺了一条黄金路，让他一夜之间跃过龙门平步青云。

“芸真羡慕你们还有周末！”

刚刚毕业广播台的那会儿，叶溱本没有想到他在25岁之前会坐在麦克风前，成为一个主持黄金档节目的DJ。

于是等霍老板傍晚打开办公室门想吩咐秘书去帮忙带外卖，一不小心就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一看，发现是被踩得残破不堪饱受摧残的黄玫瑰，以及写有自己名字的碎卡片。

“今天是周一呢，今天早上从被窝里爬起来，匆匆忙忙地开始一周的努力，大家是不是觉到很心呢？”

叶溱将那束玫瑰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然后把卡片也撕得粉碎，全在一起用包装纸裹起来，比残还惨不忍睹。

茶几上放着一个小巧的便携收音机，而落地灯发黄的光芒打在沙发上。叶溱在沙发里，静静地听着自己与凌芸的声音在客厅里徘徊。

“你把这个拿到十五楼去，就扔在霍嵘的办公室门。”

其实他们台里节目主持人的不像在节目中说得那样除了每周双休，其他时间都要直播。他们除了直播还有录播，特别是自从凌芸怀以来，更是频繁录播，叶溱也因此多了大把的休息时间。

“那也怪不得他，毕竟这个城市太过繁忙，我们都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份，随波逐地走在时间的长河中，有时候也会忘却一些事情。”

其实叶溱从来都不敢在霍嵘面前提及他成为主持人的事情，他怕霍嵘承认为他开了“后门”，因为这样就相当于他被霍嵘包养而摆脱打杂实习生的份，成为别人中的“雀仔”。

“嘛？”程又霖被他拉着推开消防通的门，站在楼里。

“曾经有一位听众问我，他说‘叶溱，你们电台节目的是不是全年无休啊？好像每天晚上都可以听见你们的声音喔’。芸，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回答呢？”

“嗯……那芸可要不兴了，我和叶溱周六周日是不上班的哟，难这位听众都没有发现吗？”

但好朋友被别人伤害幼小的心灵导致变成了这个样，程又霖也有心疼，只能咬咬牙踏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楼梯。

“他也糟蹋我三年了，我今天就糟蹋他一束怎么了？”叶溱促:“我上去一就被人认来了，全台上下谁不认识我？快去吧，别掉来了啊！就扔在他门。”

在准备工作的程又霖喊:“又霖，过来！”

霍嵘:“……”

05

提到霍嵘，叶溱叹了一气，突然到无比的心。先别说什么“金主”和“雀仔”的利益关系了，他俩之间的情问题都还没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