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方才说……”皇后听到了前一句话，刚要询问。但太上皇已经用雷霆之速安排心腹将她寝中的那些下人都请了去。

的思慕对象，梁允珏下却正坐在德寿中，同太上皇对弈。一局结束，太上皇开歉，“昨日之事，是你母后她得不对。”

“不劳父皇费心了，朕自有打算。”梁允珏淡淡谢绝了父皇的提议。

“怎么，还没有搞定？用不用朕教你一二。”太上皇对于自己唯一的儿为了个女人竟耗了如此之久到困惑。

“就他还不知……”太上皇本要讽刺，想到毕竟是皇儿藏得最隐蔽的秘密，只好转来了话题，“一国之君的是就不用你来担心了。倒是你这边的下人，是不是该换一换了？”

嘉元二年秋，太上皇同太上皇后隐秘，四云游。后来又有几名女试图爬上龙榻，皆被新帝直接杖毙，再不敢有人造次。

“没听到她们供认的？都是些旁人的走狗罢了，梓潼何必为了这样的人难过。”

太上皇后刚刚拈起了一枚酥，手一抖就落到了地上，“是妾的不对。妾也不过担心皇帝婚事，想着这些年他都未有过女人，或许尝了滋味，就有纳妃娶后的想法了。”

人带泪总是分外惹人怜惜，太上皇将她抱在怀中哄劝着，“莫难过了。过几日朕带你如何？”

——————

“那朕派云影卫他们一路护送父皇和母后。”

太上皇后发觉其中有几位正是服侍了她多年的女，红了眶，“殿下，那几人……”

“罢了罢了，你自己的事朕也不愿多。还真是青于蓝了。”太上皇摇了摇，梓潼总说她们梁氏的血脉带着疯病，决不会想到她自己儿反而是最疯的那一个。“正好趁此机会，朕想带着你母后外云游。”

“你也服了连理枝？何时将她娶回让你母后也宽宽心？”太上皇的语气带了不易察觉的揶揄。

梁允珏并不惊讶，毕竟他的父皇也是服过连理枝的人。虽然他平日里忍耐着绵密的痛觉，伪装得同常人无异，但父皇恐怕一就看了自己的不对劲。“怕是要让母后多多担心了。”

同年的秋闱，林南嘉成为了大梁的第一批女举人。

梁允珏颔首，未再多言。

若是喜，掳回不就好了？珏儿为她险些丧命，又不计前嫌为她服下连理枝，愿意娶她为后。他了这样多的事，他们父母的却连这位小人的一片衣角都不曾见过。

同梁允珏想的一样，太上皇也猜到了定是太上皇后的边有人偷偷挑拨。不然向来不关心前朝后琐事的梓潼，怎么会独独对此事如此上心？珏儿到底还是本着孝留了几分薄面，将此事任由他们自行理。

——————

这中人多杂，太上皇自然不愿多提皇帝的荒唐事。也是自己放松了警惕，想着朝中没人敢同他造次，却没想到一些人早就将算盘打到了他的妻儿上。太上皇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位旁人安来的人，淡淡吩咐：“拖下去赐死吧。”

太上皇后默默了。

梁允珏收拾起棋盘上的白，“还烦请父皇好母后。莫要让那些风言风语再传她的耳中。”

梁允珏走后，太上皇去了太上皇后的寝。“昨日你送了人去珏儿那里？”

太上皇长叹了一声，“放心，朕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