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贴着男人温的膛蹭了蹭，给他垫着的男人好像还见他舒服地咂了两下嘴。给逗乐了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搁到了那两片薄薄的上，平日里总是冷地抿着，被手指过后倒是变得鲜红，颜泽而可。

他摇了摇，在小鲛从王厨房找来的饭中捡了碗粥，掌心温度一，几乎结上冰渣的菜粥便重新冒起了气。

这床哪儿买的，睡着好……

本打算先让你适应个十天半个月，之后再采取冰火疗法，没想到我的小猫这么积极上，主动要求加快度……看来是迫不及待跟我亲了。”

他用汤匙搅了搅，又从其余菜中挑了些末去，开人下，一勺一勺地喂去。睡梦中的人连吞咽都嫌累，那一直伸过来的勺让他烦不胜烦，最后忍不了地直接一掌拍过去，烦死了！要睡觉！

然后不由分说，指印又结上了。原来所谓休息，便是继续之前让人痛苦不堪的寒潭修炼。

男人都给他气笑了，慵懒地抬，空只手来一拍，“睛睁不开，饭没力气吃，倒有力气抵抗我了。”

于是这样反复的修炼、“休息”、修炼，循环下来，被从池里捞来放在石边上的时候，南尘只觉从未有过的疲累从四肢百骸里涌来。

虽说如此，第一天结束的时候，南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以前就算是彻夜打坐修炼，疲惫也不及这次的万分之一。

男人笑着摇，将人从冰凉生的石上搬到自己上。枕了人垫的南尘挪了挪，受到下的度，诚实地伸手伸脚，整个扒住了下面的男人。

男人所说的一个时辰，确实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等他整个人都脱力了，以为自己终于熬过了人生最漫长的一个时辰，男人笑着给他了汗，捧起人虚的手指亲了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人丢了寒潭里——

南尘咬着他的手指，慢吞吞吐一个糊不清的字：“……！”

“……”猝不及防被扔到里的人冻得一哆嗦，但手脚无力，扑腾了几下都爬不起来，看着像一只落的小猫，站不稳还跌去呛了几，看着好不可怜。

男人一低，哭笑不得地发现下的人睛已经闭起来，歪向一边，呼已经变得长起来了。

下的人皱着眉抗拒，小声地呜咽，许是胃不好，即使是王里御厨的菜粥他亦难以吞咽，只觉胃里一阵翻腾。

被拍开的男人见他有些孩气的动作有些失笑，那只挥舞的爪，用嘴替代了勺，不容拒绝地一哺了小半碗去。

但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锤炼后，只是坐在寒潭里确实是小儿科了，起码比起在岸上要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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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是南尘清醒的时候，早起来伸爪，“士可杀不可辱誓”地誓要跟他大战八百回合了，此时却人意料地安份下来。

唔，的，好舒服……

“真乖。奖励你休息一会儿。”

男人拎着他领给提起来，无奈又溺地拍拍他的背，“小猫。”

手指扣住后脑勺，有什么的东西一直中搅着，他眉蹙，无意识地推拒，度却又更更地缠绕上来。全都是酸痛的，即便如此，还要不停地挣动被扣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