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错。’元清远虽然不能直面晏许兴奋的心情，但是从脸上传来的度和烈的心，以及晏许得意的声音，他可以很清晰地受到晏许的心情。

‘是啊，他在任职教授之前是一名钢琴演奏家，在国际上也享有盛名。我和他认识说来也巧，还颇有渊源。那天是刚开学的第三天，因为住校没钢琴，我就溜到音乐教室练琴，忽然听到隔也有琴声，和我谈的是同一首曲……’

‘你这话就奇怪了，我不在意这个，我什么费那么大力练习一个演讲？这是我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讲那么多话，还着的不是我的脸。在我那个世界，我天了也就和我家教要辅导的小孩一次讲很多话，那还是一对一的。我觉我回去了以后都可以去开个关于怎么演讲的辅导班了。’

‘这么年轻？’

不知是不是隔的也意识到这惊人的巧合，似乎也有意地开始和元清远合奏。那本是一首四手联弹的曲，元清远只觉一呼一的功夫，对方就毫无突兀地转调成了另一个声，与元清远手下的旋律相呼应，成功地演奏了这首四手联弹钢琴曲的原本的面目。

‘能给我讲讲这个音乐老师吗？’

‘没问题。他姓商，全名商溯岩，音乐系教授，如今也有35了吧。’

‘前面路左转，那幢白的大楼就是，在二楼东侧。’

‘嗨（四声），总算没给你丢脸。’晏许唏嘘一声，绷的双肩放松下来，上散发与刚才在舞台上的镇定完全不同的活力。

晏许后知后觉地受到元清远的沉默，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到分毫，他心里也无奈得很，只能试图转移话题：‘清远，你那音乐老师办公室在哪？’

他本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现实总是迫他看清事实，让他不得已去质疑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

元清远不知对方是不是和他有同样的觉，他只觉得发自内心的兴奋，是伯牙遇到钟期的那兴。他们之间的合奏透着奇妙的默契，其中的情转也带着令人心动的温柔和潇洒。

‘嘿，兄弟，看你说的，难不正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反要更费心吗？换了你到我上，你大概比我还用心呢，我那努力算什么。’晏许挠挠后脑勺。

‘……反正用的是我的，别人不会知是你在演讲的，所以不那么努力没什么的。’

没料，门忽然开了，元清远和那个人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元清远惊讶地发现，那个人竟然是自己选修的音乐理论的教授——

一曲结束后，元清远有些忐忑地走到教室门，对着那扇门犹豫不决。

许右手握拳在空气中重重地挥了一下，神难掩亢奋：‘清远清远，怎么样怎么样？我表现不错吧~’

元清远轻轻嗯了一声，他沉默地看着前方的路，受走在石板路上的微微震动。他没有开否认，心里却也不怎么认同。许是这几年的经历以及晏许中的现实让他不再单纯，与此同时，湮灭的也许还有他心底对世界的情。

元清远正有些惊讶，但是手下没停，继续弹奏，心里也开始留意隔的琴声。

元清远一愣：‘你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