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衍在听完他的叙述后，一直保持沉默，良久才吐一句话：“羽楦，这些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不能报警。”

“我知了，老板，你放心吧。”

“你是害怕和他对质吗？”

“易衍已经醒了，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

乔羽楦握着手机，声音平静，拨打这通电话前，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试一下。他总在心底保留着那么一丝期待，欧璃凌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为了朋友不顾自己的欧璃凌。

等到终于哭够了，他才着一双红的睛，将事情说了一遍。

“……记得。”

“有，很多，只是没必要说。”

“坐吧。”欧璃凌指指沙发。

乔羽楦的心在向下沉：“欧璃凌，还有没有什么是现在的你想要在意的？”

欧璃凌沉默了很久，才淡淡开：“不用了，代我向易衍问好。”

多日的委屈有了宣，便一发不可收拾，乔羽楦哭得昏天暗地，全然不顾自己还在医院，也不顾前来检查的护士在看到他后吓得匆匆嘱咐几句就跑开。

“你去接耿野，直接把他送到医院，再把冉洛找来，我有事要和他谈。”

欧璃凌盯着挂断的电话，久久神，直到袁坤来到边。

“很快。”

是听错了，羽楦，你再说一遍。”

“你是想尔反尔了？”

袁坤离开后，欧璃凌站在落地窗前，再次陷沉思。

“不能再让他惹事，必要时候，可以用你自己的手段。”

“人家正在长，有人命令过了，不

“……我知了。”

“……”欧璃凌似乎叹了气，“羽楦，其实在里面多待些日，对耿野只有好……”

“易衍，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脆弱的泪再次落，乔羽楦扑易衍的怀里，“我好怕，我不知该相信谁，没有人可以帮我……”

“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耿野多久可以来？”

“他们说，只要老板你不再追究，耿野就可以来了。”

“羽楦，别怕，有我在。”易衍抱他，轻轻抚摸着他的，一如当初安那个刚刚失去父母的无助少年，“我永远都会守着你，相信我。”

有人端来两杯咖啡。

“那我不问了。”乔羽楦收拾下心情，“欧璃凌，还记得你上次说过，会放过耿野的事吗？”

“欧总裁找我这个小人来，有什么吩咐啊？”

“？”

***

“什么时候？”

乔羽楦挂断手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发呆。他不知，易衍此时正通过病房的窗看着他，中汹涌的情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如果我告诉你，我比谁都更希望耿野好，你信吗？”

“怎么样了？”

“冉洛那边没问题，只是耿野……”袁坤颇为难。

“请帮我换成，谢谢。”

乔羽楦看看窗外光秃秃的枝桠，已经冬了。

“我信！如果换我和耿野发生那件事之前，我一定信……”乔羽楦的声音变得悠远，“可是，你知四年有多久吗？你知时间能改变多少东西吗？欧璃凌，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欧璃凌回过神，便看到冉洛笑嘻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