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改换面，另寻机会再度上山。

着你的长相让让你，现在易容成这难看的样，看着就欠揍。”

他见左辰没有主动继续，便又问“那坏消息呢？”

听到这话的那刻，霍然突然很后悔。

霍然忍着剑的冲动，勉一抱拳“告辞。”

霍然对钱没个概念，只觉得左辰谈起钱的样……有像教里练功走火，看到本书就大喊“我神功大成！”的阿黄。

过了一会儿，等看得睛酸涩了，等看得他修长的背影全然消失在视野里，众人才不约而同地发了叹——

等他们到山的时候，日已经偏西了。

左辰还有些不放心，走路的时候便又理了理说辞，和霍然说好，对外便称他们是家中落的兄弟二人，一向听说华山以乐善好施名。他们为了讨饭吃特意上了华山，希望华山能够发发善心收留他们，工钱不是问题。

霍然不耐烦地一扬眉“自然是好的那个。”

事情最后还是解决了，只是比较麻烦。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教……你想听哪个？”

左辰嘴甜，求了看门的华山弟通，见到了华山理杂事的宋事。宋总和善，左辰三言两语说得他忍不住要掬一把同情泪，最后叹息着连连。

左辰先跟着宋总去取了对牌，再借要送弟弟下山，明日起开工而离去。等到了僻静的地方，左辰把霍然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再把对牌给了霍然，让他代替自己上山。

左辰这就有些不自然了，扭扭了一会，才扯了扯嘴角非常艰难地说“……宋总说你脸太臭，不适合当下人，没收你。”

十数日后，左护法和霍然便到达了长安。

说起好消息，左辰言笑晏晏，笑弯了角“没想到宋总也是个汤之人，他让我去总厨房个帮厨，月钱……”他晃了晃两细长的手指“有二钱呢！”

左辰为人一向妥帖，先取了银在偏远置办下一院落，放下他们随带的件，再是和霍然彻底改换了行，这才另请了车去了渭南。

最后，两个长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穿着两半新不旧的藏青长袍，挑了个天朗气清的好日上了华山。

只是霍然和左辰面廓多有不似，这番易容便只有七八分像，幸好之前天较暗，和宋总等人也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不会让人太起疑。

于他将要见到的天地，他只是渺小的一粟，而对整个教来说，他却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教众人看着从小看大的霍然一步步走远，眶微。

……

“教主易容了确实丑的。”

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那把宝剑拿来，以至于不能一剑戳死这一对好知音。

左辰回来的时候，霍然觉得一天辛苦总算要到了，话也多了“他怎么说？”

等霍然再度了华山派，夜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大地。

为了不让人起疑，以两人的手一刻钟就能到的山路，左辰和霍然整整走了大半天。

长安当真对得起盛世繁华这几个字，就算是担负走卒也穿得齐齐整整，退知礼，活生生把不拘小节的教众人比成了足下之泥。

清风朗日，万里无云，霍然的影慢慢走远，最后几乎要消失在众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