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左护法惊喜地大叫了一声，接着连声“我有了，我有了！”

霍然作势剑，圣女赶闭了嘴，左护法却笑意盈盈“圣女英明，是这个理。我善易容，由我亲去华山内线，找机会把那姓沈的迷，再请教主亲自剥了他衣服扔去青楼……”

“你的意思是？”圣女的睛亮了起来“让阿然也混他们华山派，然后混到盟主边，最后也亲回去……”

任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沈之珩是个死断袖！还是个连他都敢招惹的死断袖！

这沈之珩，竟然！那般无耻！

要没有那该死的沈之珩，他又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圣女更是觉得有趣，每天故意杵在他门，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还持说是因为要把他的影留在脑海里，以便抒发自己不舍幼弟的真挚情。

事情议定了，安排却了数日。

要是真这么有心，就不要一边笑一边招揽大家都来看了好吗？

这沈之珩造的孽他一定要让他亲手偿还，此仇不报非教主！

圣女被喝了一半的酒呛得脸绯红，没个好气“有什么了你，你有病吧你？”

“不妥，”尹长老摸着胡“……目标太大，不好作，我看扔他们议事堂就好。”他笑得莫测“听说每月初一，各派都会派人去华山开例会哦。”

不得不说，左护法易容还是有一手的，因为在教易容完的几天里，霍然每天早晨洗漱都能被铜盆里陌生的人脸惊上一惊。

左护法脾气一向好得好，闻言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教主你想，那沈之珩苦心潜伏半年，就是为了羞辱我们教，这个仇我们能忍吗？但如果我们大张旗鼓杀中原，不正给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围攻的机会吗？所以，我提议以彼之，还彼之！”

先是把上上下下，各堂各会的事都定了个章程，再是定了由圣女暂代教主一职，最后由左护法据霍然的廓特征，易了个最为路人甲的容貌。

霍然依旧是沉默，脸没有因为尹长老的话好上半分。他在心里暗骂，这老猾的东西，自己把好坏话都给说尽了，偏偏还让人挑不半分不是来！

当初武林盟主沈之珩乔装打扮，混教的事，这桌上众人都是知的，自己更是过默许的。后来这沈之珩顺风顺，一路平步青云，也少不了他自己暗中想瞧瞧他能什么样的心思。

霍然仰了满满一杯酒，扶起尹长老闷声：“尹长老多想了，姓沈的不过是想羞辱于我，我若当真……”

最后关守夜事发那天，尹长老早就埋伏好了兵，好了万全的准备，而反而是自己，堂堂教教主，好了随时剑的准备，却没想到——

这教，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其余众人不由地竖起大拇指。

他当时半是惊，半是怒，理智全失，怒不可遏，以至于失去了擒住沈之珩最好的时机。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读懂了什么叫“颜面扫地”！

横算竖算，责任都在自。

过与此同时，他还空悄悄分了只手掸了掸袍的灰。

霍然心里咬碎了牙。

霍然想到那天那温凉而突然的一个吻，想到破门而惊诧的众人，依旧忍不住就要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