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谭思恩的声音略带沙哑。

“你不一样！阿言。仅仅是你这一条就让我下不去手。”萧苦笑着揪住自己的发，狠狠拉扯。“而且，难你还不知吗，你是死不了的。你会一直重生重生，直到我找不到你为止。”

萧斜，不置可否。也不动作，就看着他说下去。

我们终于再也见不到了。我真的只是一个过客啊。因为我的任妄为，让你受罪了，对不起啊，萧。本来你们可以圆满的，这个世界也不会崩塌。

没有任何和前戏的，萧的手指了他的后面，轻轻动起来。待他情动，又了来，“反正你也会消失的吧。”

“别想了，你猜不透的。”说完，他指指天上，然后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我已经帮你把何家杀了，现在你可以动手了。”

被叫何家的男孩一脸清秀，哪有开妖孽的样。也不知是披了谁的。他轻抬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摸向那人的脸，却穿了过去。

萧听了也不由一阵动，但心底隐隐觉得这些还不是真相。可是，真相是什么似乎都不在重要。

再见了，萧。他的光终于转向那人，盛满了委屈和不舍。

平复之后，谭思恩站了起来。里的赤红一下消失不见。他的脑袋一阵痛，过了一会就疑惑地走了去。“咦，我怎么会在这呢？”

“是啊。你重生在他上，我都搞不懂了。”

“说吧，何家。”萧说着一利的中文，不由再次爆，“真他妈的见鬼。”

“是啊，我们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玩而已。消失罢了，都不知几万次了。”他接着说，扬起尖尖的下，“可是，稍微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呢。这个世界我们又碰的更近了一。可惜……”

“所以我不是何家，傅景言同样不是，祁玉，萧言也不是。现在萧言也不存在那个世界了罢。所有与你有关的都不在了。只有你，萧，你永远得走下去。”何家往前走了一步，刚好与萧对齐。

“再一次罢。像以前一样。最后一次。”

“就如你知的这样，这个世界是假的。是为了你存在的。或者容易理解一，你就是这么一本书里的人而已。”

最后在光里消失的时候，只有那声“不甘心啊”还留在萧的耳边，久久回。

“啊！！！老天为什么要这么玩我们。阿，阿……”他们又抱在一起，地仿佛成为了一。于是，就成为了一个。谭思恩把萧吃了肚，没有任何挣扎。

窗外不知是黑

萧一阵天旋地倒，已经到了那个世界。看着面前长成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萧撇撇嘴，看来，这下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不要相信这个世界。

萧回抱住他，却只是个虚，他的贴在他的上，慢慢。当他抬起了手，谭思恩正闭着等死。萧的手一松，满脸不忍，“不行，不行！我不到。”

有一瞬间，萧想要笑，于是他笑了。然后他又想哭，于是他哭了。这个世界他从来没有搞懂过。突然想起考时的那篇命题作文——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