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叙问：“怎么样？”

柯西宁张嘴。

不同于一般的弃婴，他是在亲生母亲跟前养了一年多才被抛弃的。柯西宁难以想象，这世界上有哪一位母亲，竟然能狠得下心丢弃这样一个小天使，还是放在边养了这么久的情况下。

柯西宁坐下来，先端端正正地喝了一面汤。

前年的冬天确实很冷。柯西宁记得那年冬天，他在片场。初冬剧组就不用刻意制造假雪营造氛围了。他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在雪地里待一晚上的场面。

柯西宁就站在门前，说：“走吧。”说着，他与严叙肩而过，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向客厅。

两大碗气腾腾地番茄面就摆在透明的茶几桌上。严叙还撒了一葱，这一抹碧绿很能引起人的。他准备了两副木筷放在两边。

严叙推开门。

柯西宁扭看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鲜得都快掉下来了。”

被人领孤儿院那年,已经一岁半,不像新生儿对这个世界只有懵懂和无知。他已经有了些许的自我意识,能对别人说自己的英文名,能对陌生人描述母亲的长相，却说不她的名字来。

“两年前的冬天，我远远地看到一名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把这个混血小男孩扔到孤儿院大门。她转就走，我急急忙忙地跑去，怎么喊对方都不给我任何回应。我确定她听到了，因为我喊得特别大声，可这位母亲从至尾没有回过，她走得很决然。”

“啊——”

他是被抛弃的。

严叙扣动书房的门。

档案里的文字虽然是笔者过的,但也较为真实地摘录了孤儿院一名年轻女老师的一段话。

柯西宁还有许多一步的内容没看，严叙就要推开门来，他也不知为什么，慌无比地将档案重新整理好，妥善地放回文件袋里。最后这份有关的资料再一次安安静静地躺在屉里。

严叙漫不经心，“那你给我看看，究竟有没有掉。”

柯西宁仍然沉浸在年幼又复杂的经历中难以回神。严叙见柯西宁没有反应，以为他没听见，踱步到卧室，也没有他的影，就知他在书房。

,所有寄宿在那家孤儿院里的孩都姓陈。

“亲生父母把孩丢在我们院门……这很正常，我们每年都有这样的例。但这一般都是家里特别没钱养不起孩的，丢弃的也是女婴偏多。很少有这样长得好看的混血男孩被扔下来，何况他妈妈看着也不像是没钱的，给小孩穿得也好。所以我真的很费解。”

严叙低亲了他一下。他冷静：“好端

“我记得那年。穿着一件白的短羽绒服，还着线帽，站在雪地里像个胖嘟嘟的雪人，他乖乖巧巧地等着她妈妈回来。我问他妈妈去哪里了，他说妈妈给他买香草冰淇淋去了。大冬天的，哪里有卖冰淇淋的小铺啊，就算有，这么冷的天给小孩吃这东西，也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我劝小孩别等了，他死活不肯，小小的一个人，蹲在门等到半夜，最后冻得不行，终于死心地哭了一场。第二天还冒了。”

严叙在客厅喊柯西宁来吃面。

严叙微微皱眉，他往书房内忘了一，没发现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