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而且……”

“我已经不是小狼了，”郎九很认真地说，“我不怕顾航。”

郎九因为晚上没有去训练，结结实实地睡了个饱，早上九多才睁开了，徐北已经起床了，坐在窗边的气片上玩手机。

“能。”郎九没犹豫，他辩认气息几乎是源于本能，只要他接过的，都不会忘记。

“他和沈途一样是背叛者，但却跟顾航混在一起，如果分不清他和沈途的人……”徐北想再调一下认清这人的重要。

“你这到底能不能穿好了，”徐北斜看他，“要来了，你文明行不。”

“不知，他估计也不清楚，”徐北坐在地板上，“你还记得那天和顾航在一起的人吗，能分辩得他的味不？”

被自己的父亲背叛和卖，这滋味实在无法形容，尽他知徐岭对老混也没有多厚的情，却仍旧不想让他对老混最后的一期待化为泡影。

徐北嚼着小鱼没答话，郎九已经能够熟练地联系前后思考问题了，这是多么让人动的事，但他却兴不起来，郎九对这些事明白得越多，他越觉得不安。

“他明明知戒指还没有找到，却可以这么放心地走掉，”沈途拍了拍江越的肩，“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总觉得你还是那只小狼。”

“嗯，”郎九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胡提了一下，“乖越去找沈途了，沈途伤没有好呢，是不是事了？”

他知徐岭是不希望他和家里搞得那么僵，但他却没办法告诉徐岭自己为什么会和老混像仇人似的见了面就要动刀。

“因为有人可以找到戒指。”

江越的脸白得像纸，汗珠像豆一样从脸上落，他一脸哀伤地看着沈途，着气：“大叔，折腾了一晚上了，我真不行，我一去就跟上了刑一样，你看，我还小，我不想死

“林哥去找老大了？”江越吃了一惊，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徐岭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是实习快结束了，准备回定川，问他要不要一块回家。

“我一直在想，你这样的废猎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林睿这么看重，”沈途把江越从地上扶起来，“他又为什么会把你放到我边来，为什么可以这么没牵挂地去找老大送死……”

徐北拿着手机愣了很长时间，他过年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定不再回家，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过家，但这会却不知应该怎么给徐岭回复。

“乖越今天不上课吗？”郎九着睛走来，搂着徐北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

江越沉默了，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林睿一定会去找老大，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林睿会这么固执，就像是某心理上的仪式一样，哪怕是无法活着回来也非去不可。

“我说了能，”郎九回看着他，“你为什么总不相信我？”

“这是为什么。”江越还没有从林睿就这么去送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重复了一次沈途的话，他脑里一片空白。

大叔你太险了，你故意的！”

最近工作很忙，可能不时间回家，你回去之前见面吃个饭吧。他回复了一句，把手机扔到窗台上，有郁闷地打开了冰箱找了半天，翻一块小鱼放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