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而已。

“如果我离不开你，那该怎么办……”

我也想这样天天和你在一起，直到岁月在角雕琢伤痕，时光泡皱了肤的纹理，生活涤白了乌黑的发。

到微弱压抑的哽咽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声音是从我咙里发的。我单手捂住嘴，死死咬住那些细小的呜咽，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我更加用力地，咙却仿佛哽了一枚橄榄般苦涩。

第二天早上是被程维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我懒洋洋昏沉沉地窝在他的臂膀中，把玩着他前的那枚银十字架。

所有的事都是有保质期的，人的情也是如此。

他的气听起来很像命令，但神却有些弱和不安，仿佛畏惧我会摇拒绝一般。

“不去。”他皱着秀丽的眉，显得很

“胡说什么呢，傻瓜。”程维掰过我哭得狼狈凄惨的脸，抬手帮我拭泪。他的力很大，把我的脸得又红又疼，“离不开我最好！你这辈都不用离开我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不许骗我，你要一直一直，老老实实地守在我边，明白吗？”

我已经不相信所谓的一辈，只是想守在你边，哪怕多一秒也好。

我也想每天早上睁开睛，就能看到你有些孩气的睡颜，有时皱着眉，有时咕咕哝哝地说些梦话，被裹得像卷一样。或许，旁人无法想象你的温顺可，可你每天就是这样简单驯良地睡在我的枕边，压在我腰上的胳膊有些沉甸甸的幸福。

他是那么优秀，我有什么资格一直留在他边，和他过完剩下的日？

“小霖，你明白吗？”

“你不能再对我这么好了。”我嘶哑地说，“我会变得离不开你的，程维，我会离不开你的……”

我不想有朝一日，在你下了逐客令之后，还恬不知耻地纠缠着你，让你无比厌烦。

他愣了愣：“……小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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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的奢望，想要每天看到你坐在早餐桌前喝着看着报纸，想要每天看到你叼着牙刷半睡半醒地洗漱，想要听你刮胡须时电动剃须刀的声音。

他说着，覆过手掌，与我十指相扣，把我牢牢带他怀抱里，另一只手反复地摸着我的发。我的背脊贴着他实的膛，不知何时前的景已被泪模糊一片：“程维……程维，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换戒指，脆送这两位领证结婚算了==

这就是我最贪心，最贪心的奢想。

他好像是大大松了气，抓着我那只了戒指的手，凑到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贴着我的手背，低声对我说：“……我想每天醒来的时候都看到你在边……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直到我们都老得走不动路了，我们还在一起。

程维亲昵温柔地磨蹭着我的颈，凑过来轻轻吻着我的睛，嗓音有些沙哑，却很认真：“祝霖，我你。”

我终于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合上帘，睫，那样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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