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打算么？”他往我耳朵里气，“要不要过来帮我活啊？”

定定神又伸手去捞，腰间忽然环上一圈温的束缚，脖后面被糙的胡茬扎得微痛。

“那在哪儿打工不都一样？B城又不是啥大城市，跟这边也差不多啊。”

后脑忽地一疼，大哥拉着我半长的发把我推搡卧室脸朝下摔在床上，扯到膝盖，糙的手指猛地了去。我嘴张得几乎下脱臼，却完全发不声音。

我半闭着睛等待浑的刺痛慢慢收缩到内的某，忽然脚趾间一疼。

我垂下睛看着鼻尖，短促地呼着。一奇怪的哒哒声响起。我过了好一阵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上下牙在打架。

“我…”我燥，“…我想去…B城…”

我咬着嘴不吭声。他忽然把我转了个，一只手我的发。

“…打…打工…”

“先是说要戒了，现在又说要去B城？”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蛇腹贴在沙地上行，“你这是…想跟我分手么？”

“不提醒提醒你跟着我的好，人都要跑了。”他丢开针拍拍我的脸，“这可是好东西，我本来给自己生日留着的。”

我的脸整个埋了枕，鼻间弥漫着难以名状的气味。我想起那只黑猫，回忆它怎么细致地从到脚清洁自己——我要也变得那么净，估计得掉层才行呢。

“你…”我惊叫声，“你说过不给我用注…的…”

我被翻来覆去地猛草。后面终于了血，变得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大哥才了去，来。我在床上，几乎觉不到腰以下的肢了。

这世间，竟然有那么好的一个人，对我说她需要我——我这么个，连父母和外公外婆都不想要的，多余之人。

我几乎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把手指换成自己那的。火辣辣的剧痛持续了整个过程，稳定地从尾椎一直向上延伸到腰间。我涕泪横，滴答，把腥臭的床单搞得更加黏。但我始终没有发任何声音。

闭上睛，我回忆起毕业典礼上那涟涟的泪，那握住的双手，那声颤抖着的恳求。

“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啊。”大哥猛拍着我的，疼痛又从隙里向外扩展到整个｀，“你让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用的，嗯？”

我的心脏不规律地搏动着，碗咔嚓咔嚓响着摞在一起。好不容易收拾好，我垂下手继续站在池前发呆。

为了她，我要和这肮脏的生活个了断。

之后的一夜极其混。我似乎浸在海，又仿佛飘在外太空，不过绝大多

“嗯？为啥？”腰间的胳膊了，“上大学么？厉害啊你。”

我睛瞪得几乎要掉来，浑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很快，我的呼紊起来，一会儿拼命呼，一会儿空气又怎么都不去肺里，一会儿又觉得不气也蛮好。心脏忽快忽慢地着，每一下都剧烈得像锤在猛敲着肋骨。冷汗从全上下每一个孔里涌了来，瞬间浸了上的衣服。我仰面朝天就开始呕吐，大哥连忙把我翻了个，熟练地从床下拉个盆让我把之前的晚饭一脑倒来——连同、和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