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贫瘠旱的土地，瘦的男人赶着几只羊，呆滞的双很是浑浊。明明年纪不大，营养不良和风日晒却让他看起来颇为沧桑，和之前浴室里养尊优的两人对比鲜明。

"倒是也可以啦…"叶承认得有些勉，"不过一个世界经营得越久，就越难回到最开始改设定了…一旦改了某些要的东西，可能之后整个世界都完全不一样了呢。"

"你也有不能直视的东西啊。"我看着双手捂脸的叶乐不可支，"不是说好要面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么？"

叶要过我的控制板，把时空移到了一个绿洲边缘的人类聚居区:"假如在这么个地方，你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资源，但想让这些人跟从你联合起来，反抗压迫他们的贵族老爷们，要怎么呢？"

"所以说…"我抱着双臂看两人笑闹了一阵，少年就主动张开双圈住男的腰，领受起老师的"谆谆教诲"了，"无论是人类社会还是自然界，同间｀行为都很常见啊。有什么必要禁止这事情呢？"

"所以，让他们有凝聚力的方式，不就是说老爷们喜的法不好么？"叶终于缓过神来，冲澡堂里那靡的一幕摆摆手，"比如，他们泡澡，咱们就说太注重清洁，就会忽视心灵的洁净。他们喜穿衣华服，被压迫的隶们没得可穿，咱们就说穿绫罗绸缎是腐化堕落，是被神厌弃的。他们喜吃圈养的猪，咱们是苦哈哈的游牧民族，没多余粮喂猪，煮熟猪也太费燃料，咱们就说猪是肮脏的牲畜，神不许吃。还有这些喜男人的贵族，咱们活着都不易，要是还浪费时间力跟男人搞，孩生得不够多就要灭了，脆全禁掉好了。"

叶研究了一会儿时间线预览，忽然噗嗤笑了。他一脸尴尬想把我们转到别去，被我夺回控制板快到下一个事件。

"但这有个问题啊。"我转换时空找到一池

"咳…"叶勉放下手，还是挤着睛不敢完全睁开，"你能想象这边人看到贵族老爷的荒唐生活，会觉得比这个更辣睛么？"

男人无聊地打了个盹，醒来把手伸衣服下摆挠了挠。他看了羊群，觉数目没差，就走过去抓了只和自己一样温驯瘦弱的小羊…解闷。

我大发慈悲把时空转回了蒸汽氤氲的浴室。

叶耸耸肩，找了个垫坐下来陪我一起观赏。

"我打算先观察下后面发生了些什么。"我着嘴认真研习前这香艳的一幕，"等有灵再回去改好了。"

叶抿着嘴:"为什么要禁止人任何事情呢？只要会发生，就是自然的嘛。"他耸耸肩，"其实说到底，有些事只是大多数人不会去，所以就脆禁止所有人了。"

开始用牲畜代替人了。"

我们站在殿气腾腾的浴室里，一个贵族男正和他年轻俊俏的学生在浴池里嬉戏。男检测着学生前一日学到的知识，答对就赏几个亲吻，答错上则要挨几下｀拍打。学生咯咯笑着扭动光白的躯，颇为乐在其中。

"没关系没关系！"我冲他眨睛，"你是观察派，我是实验派！有什么想法就试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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