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换血完成。所幸全程都没有意外，也许是求生意识发挥作用，季为乐恢复的状况非常好。接下来就是多休息，尽量减少力的耗费。

几乎是捡回一条命的季为乐一没有起死回生的余悸，好象平常一样，只当坐了一晚日夜颠倒的飞机。

“怎么了？”季为乐问。

“说，你要什么？”林煜城不知什么时候把埋在季为乐，懒懒地说。

“以前？以前是多久以前？”季为乐总是从赵志的言语间听到一些怪异的说法。先前庄的论调已经让他吃不消，现在又大谈特淡历史，他大病初愈的脑更加转不过来。

“唉……你们都是好孩。”赵志喝着新泡的茅锋，在床边守着他二人。

“你们的命算是保住了。真是造化。现在我要拿走换的东西。”

墟，在那片废墟上用虔诚重造他们的家。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季为乐想赵志这人还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有可惜。这么有趣的人个朋友到是不错。林煜城拉拉他的手，不满地看着

不能单纯说他们对或是错，有些事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有些事他们知了也无法改变。只是他们都照自己的意愿去，即使恨过伤害过，人生还是勇敢的继续。

季为乐没细想，他也实在想不什么。

他说的随意，季为乐听的也随意。只有林煜城好象听了什么，对他郑重地了。赵志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了。

虽然嘴里说的，围绕在他们边的那大难之后的平静，还是让赵志也觉到了非凡的安宁。

他只记得去雪山上一块圣石边找到那五条冬虫夏草，本想买过来，问了当地人说那块地方并没有主人。这才直接取走。怎么赵志又说那是他的？

“总之……就是很久以前，久到这世上还有完好的五颗幼凡的时候。”赵志捻了捻八字胡，卖了个关。

正疑惑的时候，赵志捧着那个锦盒乐呵呵地来跟他们别。似乎看林煜城的疑惑，他说：“这世上每天都有奇异的事发生，有些人遇到不当真，有些人当真别人却认为他疯了。还是不知的人最幸福。比如你旁边的那位。好好珍惜他吧。”

林煜城也没有之前的持重镇定，反而很随意的躺着，还拉过季为乐的手，偶尔对赵志没完没了的议论皱皱眉。

“你书房的那五条冬虫夏草。当时季老来我那里不由分说地抢走五条，后来你又来了。我那几只宝贝虫就被你们这么拿走，心里那个疼啊。我知之前的五只已经没有了，现在剩下的这五只我可要拿回来。”说完就往门外走去。林煜城从季为乐怀里抬起疑惑地看着赵志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边。

“现在科技步的这么快，这要是搁到以前，别说你吃了幼凡，要是没有这换血的设备，也是必死无疑。”

在满室晨光中，早晨清新的空气里飘着淡淡消毒的味。光照亮二人苍白的脸，以及他们脸上的微笑。

林煜城想了想说没什么。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异常循环，早已经疲累不堪。但从昨天就开始昏睡，偏偏天明以后想睡又睡不着。林煜城无所谓，一直闭目养神，季为乐却待不住，暂时没有力气起来活动，只好跟赵志闲聊。反正赵志也是个多话的人，两个人聊着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