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看着胳膊上的血，意识有些不清楚了。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来。

林可手忙脚想去制止她摔更多的东西，混之在不小心把他妈妈推到在地。好像是肩膀在摔倒的时候撞到了桌角，林可妈妈红着睛，抱着把发抓得蓬，说林建军你是不是想打死我。

晚上，樊晓帮他把妈妈送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陪床。林可很不好意思，觉得很麻烦樊晓，但樊晓不以为然，让林可别想太多快休息。

不如死掉吧，这样就会结束了。

见了血，他妈妈才总算冷静下来，把刀往地下一丢，就蹲在角落瑟瑟发抖自己的发。

他带着妈妈去了医院，可是有些钱之类的事情不方便，自己胳膊包了起来也没办法照顾妈妈。想来想去，他给樊晓打了个电话，问她能不能来医院帮下忙。

他还记得有一次，有一次他被拿着关上门打，也是这样疼的。那次，打了多久呢？这样的经历，这仿佛再痛一分就会死掉的疼痛，多少次了？

林可去拿扫帚想把刚刚他妈妈摔碎的玻璃杯扫走，他妈妈却趁他低在扫地，冲向厨房拿了一把刀来。

可随之而来的是……小景。小景上次好像分开的时候不太开心我还没当面哄他，小景考会怎么样呢，小景那么喜我，没有我的话他怎么办？

这是他妈妈犯了几年的病，第一次拿刀。她拿着刀指着林可，说林建军我二十一岁那年你说你永远对我好，我才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你的，你为什么打我？

林可疼得浑大汗，那些曾经被打骂的回忆，在痛里一一浮现来。母亲尖叫着的声音充斥着所有画面，父亲咆哮着把一脚一脚，一拳一拳落在他上。

120来的很快，他妈妈已经清醒了些，这时看着他染红了衬衫的血，冲上去不敢碰他胳膊，只小心的看着掉泪。

折腾了一天，林可闭上睛都是菜刀划开肤的觉，还有中午想死掉的一刹那。像是清醒中着可怕的噩梦一般，再加上伤的疼痛，他

“求求你，别打我。”林可小声说着，却不知在说给谁听。他喃喃自语很久，好像被空了力气，一坐在地上，靠着桌脚发起呆。

早上七半，林可要门的时候，他妈妈犯病了。

他闭着睛，想顺势直接睡过去，陷黑暗中，什么都不用了。

他睁开睛，挣扎着站起，胳膊剧烈抖动着抖去找手机。

血越越多，他试着用另一只手去碰伤，真的很疼，像是被撕裂开一般。

林可心里清楚，不能告诉陆再景的。还有半年就考了，这半年很重要。陆再景的，知了一定会替他想尽办法，可陆再景一个学生，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是把他自己的生活也搞得一团糟。

他以为逃开父亲就可以永远不在经历了，他觉得自己痊愈，再也不会被那些可怕的东西吞噬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与其打扰，不如就瞒着他，瞒一天是一天吧。

林可试着安抚她，让她把刀放下再说，没想到他妈妈一看他试图夺刀，情急之下闭着睛胡挥舞了几下，林可躲闪不及，胳膊被划了两指那么长的，立血不止。

来了。

樊晓一听就吓到了，连声说好好好这就请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