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聊到傍晚，顾远看时间差不多，起告辞。

“那群混全都死了？”

吃人嘴短，她的语气好上不少。

注意到自己失态，顾远松开手，语气一转，坐在一旁的凳上给她削果：“黄少爷给的钱足够你吃喝玩乐一辈，你这么着急嘛？想转正？”

听筒里黄少爷声音中气十足：“宝贝儿，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消息。”

挂断电话，顾远泪，把自己所有的东西行李箱，拖着箱来到夜。

她被顾远的话逗笑：“嗤，开什么玩笑？我们这能转正？再说了，谁会嫌自己钱多？这次去H市，黄少爷万一回不来，我就得失业，黄少爷若是运气好，安全回来，我这个替还是要失业，你说我急不急？”

“去黄少爷那儿，罗经理，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我要走了，不知多少红包合适

“这次我可损失惨重，拉过去一车人回来的只有一半儿，家属那边还要给不少安葬费，你说你怎么补偿我？”

她神犹豫不决，半晌才开：

刚走到门，于念稚突然叫住他：“等等！”

“小心他老婆，她神有不正常。”

顾远脸冷下来，一把掐住女人的下：“不够！我就是要赶尽杀绝！”

“我那也是没办法，想找老板帮忙，结果连门都不去。”

顾远泪满面，努力稳住声音：“谢谢你……”

……

“注意安全，回来我晚餐给你吃。”

如果有选择，谁也不想这见不得人、受世人唾弃的工作。

死大半了吧？还不够吗？！”

顾远咙有些发：“喂……？”

“嘿，想我了？别急，我明天下午就到。”

黄少爷觊觎他已久，顾远立即会意，他也不矫情，直接：“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我等会儿去夜，和经理说一声，让他去夜停车场等我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远抖着手四翻找遥控，连续了几下才把电视打开。

“远远，为了你，我好不容易摸到他们老巢，来了个一锅端，半个都没落下。”

“嘿嘿，就喜你这么上，我在碧桂园给你置了房产，写的是你的名字，钥匙我等会儿让小刘给你送去，你现在在哪儿？”

“别说什么替不替，都是夜来的，谁又比谁贵。黄少爷是个念旧情的人，只要你不惹火他，他是不会怎么样的。”

三天后。

第3章

“怎么了？”

顾远正准备门上班，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黄少爷。

“你打开电视看看。”

他的心脏在一瞬间狂起来。

顾远将苹果削成了一只只小动，放碗里，于念稚也不客气，全吃了个光。

“你这是去哪？”

“说起来，第一次看见你就印象特别刻，那时候我刚夜没多久，看到你负荆请罪似的，跪在夜门，不知的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呢。”

“……H市XXX废弃厂房内突发大火，已造成近两百人伤亡，案件正在调查审理中。下面请听……”

被他中的杀意吓了一，于念稚暗自咽了，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不是有条吗？这是他们的事，嘛要牵连那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