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停顿了一会儿，轻声嘟囔，“唔。”

丹尼尔还是没说话。他低着，假装没在听维克多的辩解。

他犹豫了一下，抬着睛看了看夜空，最终是叹了气，“好吧，我也有责任。我应该保护你的。”

“而且、……而且你又不在我边。”维克多讨好地晃了晃丹尼尔白的手，眨了眨睛。

然后他瞅了瞅着自己那蠢兮兮的万圣节纪念品的丹尼尔，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又严肃地抿起了嘴角，总结陈词，“他们那么多人，还那么，欺负我一个。我没有办法。”

而现在，这个导致他们连夜离开舒适古堡的罪魁祸首正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味的糖果，抬着胳膊严谨地给丹尼尔矫正那好笑的南瓜帽的朝向，以便让它上面那个小小圆圆的鬼笑脸徽章在丹尼尔额的正中央。

“住在古堡里？”维克多想了一下。

“小心蛀牙。”

“人类也是这么的，”丹尼尔摇着，“所有人都应该这么。”

“而且他们那么多人。”维克多委屈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儿，没牵着丹尼尔的那只手把外的帽揪了起来。

“丹尼，你这样说话太像一个老师了。”停了一下，维克多又补充，“而且这语气是不到家作业的。”

“……”

他在万圣节那天偷溜去，抱着满怀的糖果被他三那么（虽然丹尼尔事后发现对方只比他一包纸巾，但维克多描述时甚至爬上了吊灯）一群男孩的围抢，恼怒之下，便了尖尖的獠牙，气急败坏地冲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孩，在其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

“激上帝赐予我们？”

只不过“必须在古堡里居住”这一，已经将其他族全排除掉了。而至于前一天维克多惹下的大麻烦——

“我想不来了。”维克多诚实地说。

丹尼尔皱了下眉，似乎意识到责任就这样全被维克多推卸掉了，又无法收回刚刚的话，只好生地讨价还价，“但你也有错，是不是？”

如果这时候——我是指已经提示到了这里，再没有人猜得来就显得有些不合理了——我是说如果有人在读。

赤红的睛，习惯黑夜，亮白的小尖牙齿——除了血鬼还有别的生符合这些特征吗？有的，当然有。

“那是迫不得已！”拉着丹尼尔的手走在乡下的路上，维克多还不忘了向丹尼尔调，“他们比我三呢，比你都好多好多。”

维克多立轻轻地拍了拍丹尼尔的胳膊，“我原谅你了。”

“不要……”丹尼尔抿起

里剥了颗糖，痛苦地嚼着，不知要怎么才能纠正维克多到正确的路上来。

丹尼尔愣了一下，然后摇，“也不是这一条。”

丹尼尔保持沉默。他从角偷偷瞥着维克多认真的表情，思索着是不是当时在维克多看来，那一群男生真的有那么。他甚至开始在内心替维克多开脱，被那么多人欺负（即使只是万圣节经常上演的抢糖果的恶劣把戏）的时候，维克多受了惊吓而忍不住靠本能还击，也说不上什么大错。

“不是这一条。”丹尼尔否定。

“……别转移话题。”丹尼尔嘟囔着，“我跟没跟你说过，作为一只血鬼最重要的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