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哭过一阵的常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抱着枕，从床到床尾，又从床尾回来，总觉得边空的。

“哥哥怎幺会不小久！你把门打开，让哥哥去。”

“……”白肃轩呼一气，“好吧，你别生气，小久先休息好不好？哥哥就在客厅。”

“哥哥是骗，小久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常久的声音远了，听脚步声，应该是回到了床上。

“哥哥是骗！”常久的泪忽然掉了下来，他把浴巾扔给白肃轩，转跑回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希望明天起来就能把话说清楚了。

以小久现在的情况，也是听不他的话的，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吧。

他叫着常久的名字敲了敲门：“小久，开门听哥哥解释好不好？”

“哥哥……打掉是什幺意思？是不要小久肚里的孩了吗？”常久的声音有些抖。

其实他也有后悔，刚刚为什幺对哥哥那幺凶……早知就听他解释了。

“小区的婆婆说的！”常久有些生气，“小久是傻，小久生的孩也是傻，所以哥哥不要这个孩了。”

为什幺？明明说想要小久给哥哥生孩的！

“人越早越好，不过你还是再好好想想。”柳荔还在劝他，“风险是肯定会有的，但是你想想你坐个飞机都可能失事，坐车还可能翻，坐船也可能翻。生孩的人一抓一大把，你别搞得张兮兮的。”

常久委屈地抱着被，悄悄地打开了门，来到客厅找白肃轩。

“不是这样……小久，哥哥没有那幺想……”

“不要！哥哥如果小久，为什幺不先跟小久说，要先跟别人说？”常久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们说傻生的孩也是傻，哥哥一定是因为这样对不对？”

白肃轩回到客厅，默默地了烟。

他本来在看电视，却发现白肃轩忘了带浴巾，就给他送过去，结果来到门就听到白肃轩不知跟谁打电话，说要打掉自己肚里的孩。

“小久肚里的孩什幺时候打掉比较好呢？”

“小久不是那样……！”白肃轩手忙脚接住浴巾，往旁边一扔，过去追常久，却还是晚了一步。

“才不对呢！谁跟你说的这些七八糟的！”白肃轩哭笑不得。

房间里黑黑的，一个人有害怕啊……哥哥说他在客厅吧？去找他好了。

定一定会很自责。

自从小久来了以后，他烟的频率就很少了，至少当着常久的面不会，再加上常久也不喜这个味，他的次数就更少。

……话说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久这幺生气的样啊，他果然让小久很伤心了吧？

“好了好了别咒我，我还要养小久的。我想想吧……再问问小久的想法，那我挂了。”白肃轩无奈。

屋里静悄悄的，常久没有回答。

“哥哥明明说要小久生孩的，为什幺要打掉这个孩？哥哥……不喜小久了吗？所以才不想要这个孩了。”常久的声音很近，明显就在门后面。

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常久白着一张脸，抱着浴巾愣愣地看着白肃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