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炙念了那个名字，无声的。

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挖祭品的心脏，将之吃掉——为虚无神化的国师用了祭品的心脏，代表虚无神收下了祭品。接下来圣地的原主人将会场，在东魏南秦北楚的称呼中，西燕的圣地又叫万蛇窟，居住在这里的自然是各式各样的蛇。它们会吐着信，蜿蜒地游曳而上，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将祭品分而尽——这就是西燕的神祭，泛着一宗教式的血腥残暴意味。

“萧主？”

萧风炙不期然地想起，曾经他曾偷偷摸摸地潜过禁地，那时候的他带着一初生犊的蛮劲，越是禁止的存在越是好奇。那次经历总的来说就是……不记得了，前一刻他还走在禁地中的树林中，后一刻他就躺在了他的床上，脑中一片空白。无论萧风炙怎么回忆，空白还是空白，这件事唯一给萧风炙带来的影响便是他老实了很多，再也不对禁地抱有妄想了，脑中的空白隐隐有人对他说过：别再来了——

“呀……！”

“未时。”

***

“好好夹住。”蛇喑哑晦暗地：“可别掉了。”

在他的上，坐着——准确来说是吊着一位赤青年，双手错绑在上，被一金锁链细细地吊着，锁链长长的另一端正握在白诩翊手中。青年垂着细细地息着，他屈着膝盖坐在白诩翊的下上，两人合得没有一丝隙，一条银蛇的纹饶着青年的腰蜿蜒而上，伴随着青年的息在黑暗中魅惑地晃着。

白诩翊一一地拉下锁链，青年不得不一起，黑暗中除了锁

萧风炙瞬间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对方的目光过于长久了，他抓了抓发，打着哈哈：“好多人啊……不过人越多越好，方便了我们行事。”

为了赶上国师所主持的祭祀，早在数天前，白虎城就被络绎不绝的西燕人填满了，不得不封了城。萧风炙望着底下川不息的西燕人，突然到很可怕——那里，每个人都狂到极致的神情，像是不小心在其中起一丝火星，便会引爆整个白虎城。

青年小小的惊叫起来，却是白诩翊轻轻地拉下手中的锁链，这就导致了青年被吊起的力度加大，青年不得不收了膝盖，使自己跪起来而显得不那么难受，两人之间被稍稍拉开了一隙。

萧风炙再次看向窗外，国师府的方向。他的心开始异常，那是一说不的鼓动和奇妙预。

萧风炙不自觉地将目光转移到屋内，他的房间中同样坐着一位狂的信徒，不同的是，西燕人信奉的是虚无神，而天界信奉的却是神木。

“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动？”

白诩翊靠在笼边，仰着，一金一黑的眸沉沉地倒影着猎的影。他的银发漉漉地粘在颊边，腮边和角泛着粉红，在那苍白的肤的映衬下，显得异样的妖。

神木。萧风炙咀嚼着这个词，为回教六大主的他也仅仅只是知：神木是回教的禁地，同时也是回教的起源，初代教主在神木那有了奇遇，从而创建了回教。能神木的唯有天界，别说六大主，连历任回教教主也只有在上任的时候才能神木一次。

黑白分明的面静默不动，却冰冷地表达了他的认同。

“要见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