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鸾苦笑，“若是一边娶了别人，一边还牵扯着他，才是作践他。倒不如断了自己的退路，一轻松，才能有资格去对他死缠烂打。”他拍拍秦峥肩膀，“朋友一场，你帮我就是了。”

云绝这些日已经排查了京城附近所有的有钱人，上到王孙贵族，下到富商乡绅。先不说谁能拿得千万两银行刺吴鸾，就他的调查这些所谓的有钱人明面上和私底下的银钱动都没有这么庞大的数目。

吴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帮不帮？”

“帮不帮？”

嫁良人。你只护着这事儿别传到我府上，别让我家老祖宗知就行。”

随着日一天天过去，云绝越发心焦，思量着如何把针对银钱动的调查扩大到整个大周，但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繁的任务，不知是否还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找到那个人。

两个人情好，秦峥苦婆心，“你以前不是只喜女人，最恨断袖的么，成天说男再如何都不如女媚。如今怎么自己打脸了？即便好奇，断个玩玩也就罢了。这男儿在世，娶妻生方是正途。那云绝公虽是绝，但毕竟也是个公的，断袖能断香火来？”

“他并未什么迷魂汤给我，他不见我，也不理我，是我一直纠缠他的。”

“你究竟是为何啊？”秦峥急：“犯得着吗？你若是不喜柳亦寒，娶家门当摆设就是了，不耽误你继续天酒地。”

提到云绝，吴鸾柔和了眉，“我不知我是不是十足的断袖，我只知我喜的人是他，这辈只想和他在一，没有旁人打扰。既不负他，也不委屈自己。”

“不帮！”

旁边桌坐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公哥儿，其中一个麻脸挤眉地对其他人说

秦峥手抚下，联想到刚才吴鸾所说的调戏良家妇男，醍醐，“云绝公！”

“我家老祖宗说过的，若心不在这个女人上，娶门来便丢在一旁不闻不问，她这辈也不会快活。”吴鸾真心实意：“柳亦寒是个好女，是我不上她，便不能害了她。”

“提钱伤情！”秦峥换了殷勤的笑脸，“抓你比抓王家的儿容易，这个局儿好设！”

秦峥一把撒开揽着吴鸾肩膀的胳膊，嫌弃地扑噜着自己的袖，“你丫还真断袖了，这断得够彻底啊，媳妇都不娶了！”

秦峥很快抓住了问题关键，“那你的心在谁上？栖霞绣庄的那个云裳姑娘？你还真对人家走心了！其实就是个绣娘，娶回去妾室，或是金屋藏也使得的。”

“那好，还钱！两千两银！”

千万两白银的买命钱毫无绪，云绝易了容，继续坐在雅澜茶楼的角落里一边喝茶，一边监视着对面的博济书斋，看看从这边能不能打开缺，另辟蹊径。

秦峥瞠目结，“你这不是犯贱么？如今你非要把自己搞得败名裂，你图个什么？”

“不帮！”

“不帮！”秦峥答得脆，“我不能瞅着你自己挖坑自己。”

秦峥摇，一针见血：“还是你剃挑一。云绝的份你也知，虽然如今被你赎了，但终究曾贱籍。那地方来的人可会有真心？他给你了迷魂汤，你便五迷三。为了他连名声脸面都不要了，你可值得？”

吴鸾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