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穆重新提步，这一次，苏黎没有继续跟着，不过片刻，秦穆就将苏黎远远甩在了后。

对话行到这里，早朝时间到了。

兴许是他来之前就喝了一些酒，苏黎白皙俊秀的脸颊已染上了浅浅的红，他约了秦穆月下小酌，地就在他们以前经常约酒的一凉亭。

苏黎苦笑了一声，：“君无戏言，现在所有全天下的人都知你要立荀夜羽为后，我的答案对你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酒，酸酸涩涩，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他在这里等了有两香之久，他以为秦穆不会来了。

“皇上……”

“当然记得了。”苏黎轻声：“跟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他径自拎起酒壶，给自己斟上一杯，随即将酒杯放在鼻下，轻嗅着那淡淡的桃香。

就在他失望黯然之际，树叶被踩到的簌簌声响起，他浑一震，抬朝声源望去，那个俊的不似真人的男人，就站在了一株桃树下，角笑，静静地看他。

“哈哈。”秦穆大笑了两声，轻了下荀夜羽的鼻尖，“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你有胆承认想要独得朕的了。”

苏黎默了默，跟在秦穆的后。

漆黑的眸里闪过一丝微光，秦穆忽地抓住了苏黎放在桌上的右手，“我只问你一句，三年前，你初任丞相之位，谢师宴上，你借着酒意冲到我面前，对我说的那番话你可还记得？”

秦穆走了几步，复又停下，淡淡地：“今日你不用上朝了，好生回去歇着吧。”

秦穆让荀夜羽在这里等他，带着徐德昌了寝，没走几步，他就看到了站在桃树下的苏黎。

彼时苏黎已经在亭下等候，月光如一般轻盈地洒在他的周，他举着酒杯，一又一地饮着桃酿。

收到苏黎的信后，秦穆思量再三，终是避开荀夜羽孤前来赴约。

末了，他冲站着的苏黎微微一笑，“卿这酿酒的功夫越发的炉火纯青了呢。”他好似忘了当初对苏黎的大发雷霆。

苏黎依旧没有说话。

苏黎怔了怔，重新坐下，垂眸问：“你……当真要立荀夜羽为后？”

“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你又忘了。”秦穆摇了摇，抬步来到苏黎对面坐下，“只有你我二人时，不需要拘于君臣之礼。”

秦穆笑了笑，往日犀利寡淡的眸多了几分意，“卿约朕来，可有话要对朕说？”

站了一夜，苏黎脸苍白疲倦，将他的发跟衣服都打了，看到秦穆，他动了动，正要叩拜，秦穆从他旁过，“不用行礼了。”

一声叹息从秦穆中吐，他换了问法，：“你希望我娶荀夜羽么？”

苏黎沉默。

这次早朝，秦穆正式宣布了立后的相关事宜，底下的大臣没有一人反对，立后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缓缓将杯中酒饮下，秦穆对着月光转动着手里的玉杯，“圣旨已下，难还会有假？”

立后大典的前夜，苏黎拎着他亲自酿得桃酒来见秦穆。

秦穆锁定他的，“那你可否同我再说一遍？”

苏黎从石椅上起，喃喃：“皇上……”

苏黎缓缓眨了眨，里依稀藏着对往事的留恋，“我那时说，我喜你，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