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有人开始合力去掰那扇整个凹来的车门，秦穆似乎所觉，极轻极轻去谢戈脸上的血迹，鲜血源源不断地淌而下，怎么也不尽，秦穆的手上很快沾满了那些红的。

【他死了。】

脑海里蓦地传来系统平静无波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木有结束，啊啊啊啊啊。

秦穆只觉得怀里的重量一轻，久违的空气他的鼻腔，他眨了眨，视线茫然地追随着被医生抬去的谢戈。

戈的指尖，秦穆不敢用力推他，只是低低地重复：“谢戈，醒醒？醒醒啊？”

“真是奇怪。”秦穆神空茫地喃喃了一句，视线从谢戈被撞得弯折扭曲的落到他那张略有瑕疵、此时被鲜血覆盖看不五官的脸上，“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张脸有多么好看。”

系统：【他死了不好吗？你就不需要时间来理你跟他之间的情了。】

可现在他倒在他旁，倒在血泊之中，苍白的面容被妖冶的红所覆盖，秦穆忽然觉得谢戈很好看，睛鼻嘴都是他喜的样，连带着他脸上的疤痕也顺了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秦穆缓缓眨了眨睫，里的焦距渐渐明了，他看到祁衡神激动地抱住自己，脸上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的笑容。

谢戈，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砰的一声，车门终于被人从外面卸下。

电光火石间，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浮现在了他的脑海，比如祁衡刚才的言又止，比如他的数次挽留。

他不需要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在这里，也不需要琢磨该用什么方法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刷满渣攻的痛苦值后，他就可以下一个世界继续他的任务。

秦穆张了张嘴，声线迟缓地问他：“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待在家里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跟地现在这里。

是啊，这样多好啊。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秦穆轻轻拂去了谢戈额被鲜血濡的碎发，他没有觉得多么心痛，只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他的前消失，而且那个人还是跟他有过亲密关系的人，即使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虚无的，秦穆也不可能到置事外。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浑浑噩噩地被人扶了去，秦穆微微蠕动了一下嘴，还没说话，一影推开了他面前的人影，把他地拥怀中。

“我……不想跟你说再见，秦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祁衡用力抓住秦穆的手。

不是说好要一起去旅游的吗？不是说好回去了秀一下厨艺么？

如果他能睁开朝他笑一笑，他肯定就被他迷住了。

这张脸不知经过多少次整容修复手术，即使医生的手术再超，仔细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有一不对称的怪异，由于这张脸是整的，即使称得上英俊，可缺少了一先天的和谐之类。

“秦穆，没事了，没事了。”

秦穆把手离，神越发的沉晦暗，盯着祁衡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人心，他问：“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如果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谢戈没有用护住他，他可能也活不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