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叫我有什么事吗？”清婉歪着脑袋，专注地看沈金宁，里仿佛只能存留下她一个人。

沈金宁揽住清婉，想脆将她自己骨血，从此再也不必分开。

如果沈金宁看到现在的清婉，她将会知自己所拥有的从来不过是包装过后的劣质品，真正价值连城的宝藏，永远不会在外人面前显。

八岁就被养在会所里，清婉在某些方面的观念，已经被彻底扭曲。

这很好地取悦到了沈金宁。

她快，发丝微动，过沈金宁的手背，瘙得女人手指弹了弹，又难耐地握。

没人知，她不过是在藏拙而已。

“呀！柏柏余余回来了呀！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这才是清婉完全卸下心防，真正轻松笑起来的模样，只会现在她如今唯一的家人——两个弟弟面前。

清婉在明面上成绩中规中矩，的考总是极优，人际往却总是吊车尾，还险险过不了在上架前的最后一关考，好似除了天生优越的脸外，其他方面都拙劣不堪。

“！”

这是一个世间极少有，惊艳得令人忍不住屏息的女孩。

可为什么，此刻的心情如此灰钝，没意思透了，如此了无生趣。

女孩走了来，随手关上门，朝沈金宁扬起个温柔甜的笑，走近后，女孩主动弯下膝来，跪在地毯上，依偎在沈金宁侧，仰望她，饱崇敬地声唤：“宁。”

清婉看着镜中的自己，里现一抹茫然，明明事情都照自己所想的发展了，沈金宁她的引路人，再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她这五年里所的努力，终究是没有枉费。

开门，掌大的小脸，乌黑茂密的发丝垂在弧度饱满的前，一双长柔韧匀称，行走间腰款款，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勾人心弦，可她偏偏拥有双纯净清澈的丽眸。

清理掉不喜的滋味，清婉神归于平静，再没有了刻意表现在沈金宁面前的纯真与崇拜。

在开苞之后，卉们才可以上架接客。

每周每月会所有小考大考，考的都是未来工作中要用到的内容，和人际往。

“那是哪个哥哥来给我开苞呢？”清婉没有半羞耻心，说着词艳语，坦率而好奇地问。

八年前的她本无法想到，有一天，明明对同并不兴趣的自己，也会被女孩的魅力所俘获，沦为她的裙下臣。

已经了，沈金宁小腹痉挛了一下，随即下涌，竟是就这么起了望。

沈金宁痴迷，定定地盯着女孩。

清婉神没有丝毫变化，她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奇怪，为什么其他组“同学”都已经有了客人，自己这一组却半要接客的意思也没有。

沈金宁心里压抑的意愈发澎湃，激动之下，朝她垂涎已久的香探了过去，贪婪地钻清婉香甜的腔，勾着清婉小巧的，如痴如醉地品尝。

繁会所和别不一样，不会对外卖卉的初次，卉们的初次，都是由他们的师哥师，让熟练工引他们门。

弟弟们放学了，打开门，看到卫生间有灯亮起，知清婉在家，都兴采烈地朝着清婉来，然后扑她馨香温的怀抱。

会所的培养已经成了系，从内到外，从才艺学识到脸材，情事上的技巧能力，再到官的培养训练调教，这八年下来，就算是再平平无奇的女孩，都能被训练成勾魂夺魄的尤，更不用说会所心挑选来的。

——

沈金宁轻嗅女孩上显得无比温的馨香气息，受着绵绵贴着自己的，吐息不由紊，变得灼，她叹：“清婉……”

沈金宁忍不住了，伸手拉起跪在边的女孩，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上。

青涩女孩和成熟女人，挤着，姿势亲密无间，面话里的内容，却暗藏着无比罪恶的买卖。

沈金宁慢慢吐气，面上有了红，她神略，怜地看着丽的女孩：“婉婉，就由宁来，怎样？”

这同时也会形成一关系，拥有了卉第一次的“老人”，对“新人”有了责任，在这行当中必须好好照顾他们。

清婉眨了眨，讶异了一瞬，虽然觉得奇怪，但在反应过来后，很快便兴地说了愿意。

清婉灰暗的眸底随着弟弟的归来突然迸发光亮，她微微弯下腰，公平公正，一边抱一个，将两个扑来的弟弟稳稳接住，噙着灿烂笑意，扬起纤长的天鹅颈，亲昵地贴了贴他们脸颊。

沈金宁心里无比贪恋，嘴上却在说已经思考了良久，不容更改的冷酷话语：“……清婉，规矩不可破，你得为会所工作了。”

她对着镜扎起披散的发，上勾人的气质也随之一收，变得利落清冷起来。

清婉独自一人回到家中，快步走卫生间，张巾，对着镜了，又接了杯清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