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我可就有伤心了。”玛斯说，“虽然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系统，但是我也希望能够尽可能地明白主人的想法，这样才可以更好地为主人服务，机人也是需要不断学习的。”玛斯说，“虽然他活着的时候可以为你提供额外的资源，但死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主人这么在意他的生死，是因为需要他的照顾吗？”

“……算了，你是个机人，你不会明白的。”

玛斯回答：“你已经回想起了一分的知识，能力又觉醒到了这程度，还有我保护着你，就算他死了，也不会对你的生存造成太大的影响。”

一希望。

“人类的生命如此短暂脆弱，每一天都有许多人在死去，他的死亡只是正常的自然现象而已，主人没必要为了这事情不开心。”

“抱歉，我的主人，我没有想到这样的分析会令你到不愉快。”

“没有其他人了。”瑟利斯特说，“很多人来看过你，镇长、老亨特、西德里克他们都来过，后来就走了。”

“……算了。”瑟利斯特也没有打算跟这个脑回路和人类不太一样的人工智能系统较真，“真的没有办法可想了吗？”

直到第二天上午，付云蓝才再次醒过来，这回他的意识好像清醒了一些，甚至开说话了，他用沙哑的声音问：“什么时候了？”

“嗯……”付云蓝了然地闭上了睛，他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所谓的一般人类的方法，也就是说只能靠付云蓝自己的抵抗力撑了。

“不需要。”瑟利斯特说，“但是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照顾和保护我，我不希望他死。”

“怎么……这么安静……”付云蓝吃力地问，“其他人呢？”

“够了。”瑟利斯特不兴地说，“你是我的人工智能系统，你应该为我的需求服务，而不是质疑我的法有没有益。”

“上午十，你已经昏睡一夜了。”瑟利斯特给他端来了用蘑菇、糜和土豆泥煮的羹，付云蓝已经虚弱地没办法自己坐起来，瑟利斯特就用勺慢慢地喂他吃。

“抱歉，我没有其它的办法。”玛斯说，“恐怕只能照一般人类的方法来给他行尽可能的治疗了。”

但是这显然是靠不住的，付云蓝从后半夜起就开始发烧，瑟利斯特唯一能的只有用巾给他降温，期间付云蓝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次，瑟利斯特给他喂了一些，他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我明白了，这是典型的‘人类的德观’，他对你付了善意，你就要知恩图报，这样下一次别人就有更大的几率会给予你帮助，这是从一个群或者落之间的互助互惠行为演化而来的生存策略，不过说实在的，这个生存策略已经过时上万年了，现在这么对主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益。”

第23章萌芽（三）

付云蓝皱着眉艰难地下咽，腹的伤随着每一次呼疼痛着，咽也因为了爆炸时的灼气有些，他只吃了几就不吃了。

“米莉安还给你送来了一些吃的。”瑟利斯

“我还以为你有办法救他。”瑟利斯特很失望，“结果说来说去，我还是只能看着他死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