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妨碍了你们游玩，还很嚣张地写了首歪诗。”白文韬两颊泛红，笑

唐十一也是同样，每菜都动一下，九个素菜都吃过了，算是走完了整个程序，他才放下碗筷，开了一支白酒，给白文韬斟了一杯，“来，白先生，我们喝酒。”

“这一顿你一定得吃的。”唐十一也朝反方向挪了挪，“今天小桃七，这解秽酒你不来，我都不知该跟谁吃了。”

白文韬一时失了言语，一边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冤枉了唐十一，一边也为解秽酒三个字而伤，酒喝了，饭吃了，就真的能让尘归尘土归土，过往的事情都作罢了吗？他叹了气，把手西装袋里，摸了小桃的银项链，“我今天打算把它埋了陪小红的。”

“不这么我就真的后悔了。”白文韬摇摇，往窗外看了看，拍拍司机刘忠的座位对他说，“师傅，到南区警察局放下我就可以了。”

“嗯，吃饭，吃饭。”白文韬往日刁钻的才都不见了，只能低着猛吃菜。

偌大的房间，一大张圆桌，却只有唐十一跟白文韬两个。两人都不说话，看着菜一碟碟地上，直到摆满了整张桌，唐十一才拿起筷来，夹了一块芋到白文韬碗里，“吃吧，这么多菜，不要浪费了。”

“其实我也不信的。”白文韬笑笑，“只是，这么想会让自己安一些。”

“刘忠，去群酒店。”唐十一住白文韬的肩膀让他坐好，“不是说了吗，我请你吃饭。”

“谢谢你。”唐十一把本来的表链拆下来，把尾指上的一只金尾戒摘下来穿上，“一换一，我不会欠别人人情的。”

唐十一把那古铜的怀表放到他手心上，白文韬就把银链穿了上去，“还相的嘛。”

“无功不受禄，十一爷这么客气是为什么？”白文韬往一旁挪了挪。

两人到了饭店，唐十一早就包下了一个大房，这次他的保镖就不止刘忠一个了，四个大汉，还都是枪的，齐刷刷地站在门外，绝对没有人敢贸然扰。

，现在后悔指证刘淑芬了吗？”

“嗯。”

“无论你是不是施舍，都是一番心意，我明白的。”白文韬说着，往他摊开了手掌，“你是不是有个怀表？”

唐十一看了一，那银链多半只是镀银的，手工也平平，不过，对于白文韬这个杂差来说，应该已经算是奢侈品了，“你还记得我说过，我不信有曹地府吗？”

“这链，卖给我作个纪念吧。”唐十一说着就想摸钱夹，但转念一想，还是收起了，“你别误会，我不是施舍你。”

“那我却之不恭了。”白文韬对唐十一这江湖气还受用的，便收下了。

“白先生，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唐十一也端起酒杯喝了半杯。

“嗯，喝酒，喝酒。”白文韬端起酒杯仰就喝光了，唐十一本想叫他慢儿喝，但又想白文韬大概就是想把自己喝醉，那就由得他吧，便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他满上。白文韬喝了两杯，那沉郁压抑的模样才总算松开了一，他看着唐十一说，“十一爷，你知吗，就算跟我约会的时候，小桃也总是一一个我家老爷如何如何的，我还因此吃过醋跟她吵过架，可是现在我服了，你是个真爷们，我白文韬很少佩服人的，你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