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董学斌和瞿芸萱曹三人从局里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幸亏董学斌随带着工作证，里面几个警察一听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也多少客气了许多，方方面面能闭就闭，不然以那司机和黑导游的伤势，即便董学斌够得上正当防卫也得属于防卫过当，估计今天就不来了。

老警察小声儿对俩人：“一个系统的同志。”

这时，心知在劫难逃的司机发了狠，破罐破摔地臭骂：“小王八！不是要打死我吗？来啊！怎么不过来了？打啊！来打啊！”他知警察在这里，就算再给那小几个胆他也不敢动手了。

“哎呀，你赶给我瞅瞅，不行咱们去医院照了片检查检查。”董学斌之前一直没和萱姨说话的机会，于是赶快去抓她的手，看着她白手背上的几块淤青，董学斌心疼极了，也不顾忌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破大骂：“那俩王八！别再让我看见他们！萱姨你放心吧，刚一警察跟我说了，他们前些日接了局里的命令正查这些黑旅游团和黑导游呢，那俩东西不会有好果吃的！”

董学斌狠着脸一步一步近司机。

董学斌看着他：“就半分钟。”

老警察也纳闷呢，“谁知啊，小赵，你去把那黑导游醒吧，等国安的同志完了事咱们就走。”国安和公安都属于警察序列，算起来是一家人，虽然两个门相互叉调动工作的例不多，但也不少，比如就有公安副长调国安长的案例和国安长升任公安长的安排，比起其他政府门来，国安和公安的关系还是比较近的，加上那工作证件上的京城背景，那老警察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京城人习惯把公安局派所之类的地方叫“局”。

“是你自己说要我来打你的！”董学斌走到他面前，呼地蹲下去，在司机惊恐和愤怒地吼声中一爪揪住他不长不短的发，董学斌模仿着他方才拽萱姨发时的动作，徒然一扯！

“……不疼

咝啦！

往他证件上一扫，那老警察愣愣。

瞿芸萱迷人的脸上挂着呼呼的笑容，“嗯，他们是罪有应得。”

司机脑袋上的几缕发瞬间被拽掉了，一松手，发丝稀稀拉拉地散落在空气里！！

“啊！！”

“萱姨，快让我看看伤哪儿了，快！”

司机一下就傻了，“啊？”怎么回事？警察怎么不了？

俩年轻警察咦了一声，惊异地往董学斌的背影看了，“才多大就当官了？诶，不对啊，我记得国安底下的办公室不是‘文职’吗？可不案之类的工作吧？地上躺的那人我和小赵一起上恐怕都打不过，他一个人就给办了？怎么会？搞文职的人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董学斌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疼不？”

“等等！你什么！”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警察一把抓住董学斌胳膊，“跟我们回去录供！”

司机是真急了，“要打人了！警察同志！快拦住他啊！警察同志！”

“你丫找死！”董学斌火正没发去呢，一听这话一下就爆了！

青年警察恍然，“也公安的？”

“好！这是你说的！”董学斌往怀里一摸，转，掏工作证来就给了拦住自己的老警察，“给我三十秒钟！”

老警察沉着想了想，松开了抓着董学斌的手，对着旁边俩青年警察招招手，打兜掏烟来一人发了一支。

两个青年警察也同时一呆，“师傅，这……”

几个警察烟的烟，望天的望天，都装作没看见。

“国安。”老警察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下面一办公室的副主任。”

司机抹抹嘴角的血，躺在地上嘲笑：“来啊！我等着你呢！来啊！”

再询问一下事情经过。

“姨没事，就是磕了几下而已，过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