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老了就是了，我转向，里里外外跑了五六趟，几乎把席上的菜换了一半，那桌人才稍微安静些了。

我一气，来者皆是客，桐庄的人也不例外，不能不伺候。我绕桌底下一圈，直到把最后一个人的东西捡起来。

“那怎么行？你一走……”

我这气一直憋到打烊。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我径直走到掌柜的面前，告诉他我不当跑堂伙计了，继续回厨房烧火！

看吃了一半，我正为如何顺利结账疼，叮地一声，什么东西落地，原来是戚凤的饰掉到了地上。

他边掠过一丝笑。“伺候得不错。”信手扔了一枚铜钱在桌上我还没清什么意思，手臂一痛，被人大力钳住，耳边响起大胡的声：“小，还不谢赏！”

我捡起了给他。

折腾了半晌，我猜想他们大概是乏味了，总之他们准备走人。这才是最让我张的时候！我惦念着结账的事，陪着笑问：“几位客官吃好了？”

可还没等我直起腰，金属落地声又起，谁的剑鞘到地上。“小伙计，我东西掉了。”我只得又捡。

“我不了！你找别人！”我满腔怨气打断他。

音：“这茄怎么搞的，想咸死人啊！拿下去重！”

他们满意了，我的手臂也终于松下来。今天是“忠义楼”招牌挂上的第一天，也是我受尽奚落的一天。唯一让我安的是，他们把饭钱给结了。

收拾完一桌的残羹剩汤，我狠狠看了掌柜的一，大概我神过于凶恶，掌柜的抖了一下，冲我一笑急忙低打算盘。

接下来，“叮咚”“啪啦”声接二连三，几乎每个人的东西都掉了一回地，有的是饰，有的是银钱，有的是筷……

我脸上燥，呼急促。我知他们是在羞辱我，叫楼中所有人知，我韩不过是让他们随意呼喝的下等人，他们本不把我放在里。楼里所有人都在往这边看，但没有人声。我急速瞥了一四周，人们的神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有看好戏的。

盯着那枚铜钱，我这才明白，原来……是给我的赏钱？手肘一阵剧痛，大胡扭得更用力，我冷汗涔涔冒，被他着几乎贴到桌上。我猛然憋了气，怎么也不肯低，便不声。僵持了一会儿，我又被低了几分，脸已经贴上桌面了，手臂更是快要折断。就这样废掉一条手臂未免不值，，不得已咬牙勉：“谢……谢戚庄主……”我声音很弱，但是很清晰，因为坐满了客人的楼上此时奇地安静。我知人人都盯着我，受辱的觉更。

戚凤用神示意我过去。

我心里打鼓，角瞥见掌柜的目光耽耽，只得笑着过去：“戚庄主，有什么吩咐吗？”

掌柜不敢再劝，嘿嘿笑，笑了两声，“那……工钱……”

这时“啪”地一声，大胡的衣上的一个银佩环也掉到地上，他笑着对我：“小兄弟，给我捡起来吧！”

我就站在旁边，于是顺手捡起来：“戚庄主，你东西掉了。”

他微斜着睛看我，算是认可，接过去重新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