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他人呢？”燕南飞却似听不见，只厉声重复着这个问题。

“回去？自我下山之际，我便没打算回去。你若回了宗门，便告诉我那便宜师尊，柳如是其教导，就此别过了。而你……”柳如是背上的黄金。

“不是的，以往也有先辈成功了，不是么，柳如是？”燕南飞声音微颤。

“你……”燕南飞似是呓语着。

“不，你告诉我，我才松手！柳如是，他人呢？”燕南飞只厉声询问。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柳如是！”燕南飞执剑之手微颤。

“嘤嘤，疼疼，你快松手，人家的发都要被你掰扯完了！你松手，人家就告诉你，嘤嘤嘤……”小东西只哭泣。

此时，东方已隐隐有霞光渗，可嗅到大雨过后的清晨，别样清新的空气。

“玩笑，我开的可不是玩笑。”柳如是两指一掰一声脆响，“而是事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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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哪里？目前我还没想好呢。”柳如是仰面看着天上暗淡的启明星。

“我……”柳如是微微一顿。

柳如是一把扶起了这人，摇摇叹息：“心神震动，血不归经，也难怪要呕血了。新生代苦情小生奖，就颁布给你了，燕大麻烦啊。”

他的中晦暗难明。

“噗嗤”一声，燕南飞吐一血来，趴到在地。

“我便什么？亏你能说这话，燕南飞。派那可都是一群伪君。如若你真的奏请宗门，就算那些老不杀了我。光是洗涤记忆的阵法，指不定就让我神魂溃灭了呢？”柳如是勾笑，“你可真是残忍啊，燕南飞。”

天光大亮，燕南飞微动指，迷迷糊糊睁开睛，却见一个参白的东西，一密集的长须微微颤动。

“你要去玄冥山是么？”燕南飞沉声。

“毫无斗志，燕南飞，你现在的状态，怕是一只蚂蚁就能将你踩死。就此别过了吧。”柳如是一摆手，已经走到几步开外。

“呦，呆鹅，你难得聪明了一回。”柳如是侧眸，人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嘤嘤嘤，他走了！他走了！人家告诉你了，你快松手吧，嘤嘤嘤……”小东西

“你要去哪里？”燕南飞轻声问。

燕南飞神一凝，一把扯住了这东西，厉声：“你是什么妖？柳如是，他人呢？”

柳如是一剑便将燕南飞手中的长剑斩断，剑尖落在不远的草地上，映衬燕南飞垂落的际。

柳如是一哂：“成功过？是成功地傻了吧，变成了个不人不鬼的白痴。燕南飞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你不仅是个麻烦，还是只呆鹅。哎呀，这么蠢的你，实在是令闻者悲伤啊……”

柳如是走到他侧，燕南飞一指掸住了他的月白底襟，呓语着：“别……走……”

第12章嘤嘤

直到此时，柳如是还是不忘开玩笑。

“嘤嘤，你快松手，人家可是修行了千年的灵参，还救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嘤嘤嘤，快松手，疼疼疼……”那果然是只眉俱全，哀叫哭泣的萝卜状小东西。

“柳如是！”燕南飞往一声厉喝，剑抵在柳如是的咙间，“现在跟我回宗门内，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尾音已带微不可察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