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元珠：“正是。”

想到她是卓思衡的妹妹，不知为何，罗元珠倒也不觉得很奇怪。他们兄妹气质里有些觉其实是非常相似的。

没有比潘广凌更好的人选了。

卓思衡严重怀疑这些偷偷送信的人就是崔逯扇动的。

妃思忖片刻后问。

罗元珠神和声音一样澄明，坦率：“这是自然，他才学和本事朝堂内外有目共睹，我非聋非哑怎会不知？然而君之便该淡淡如，若论其余冗杂，便显得我不够尊重这份来之不易的同等相待了。所以不要再这样说了。”

“她说自己只是谋，并非以才德摘星，若是就任难以服众，她会同其余女一般递表考，以真才实学拼下实名，不负长公主慧期许与厚望。”罗元珠仍记得卓慧衡说这句话时的笃定与自信，仿佛此话不是自那副孱弱的一般，带有落雷惊风的魄力和自持。卓慧衡虽有掩饰不住的虚柔，说话亦是轻缓温文，好像柳絮随风飘萍落瀑，不胜之态溢于言表，但此言一，无论是宣仪长公主还是自己，都不再将她视为一个多病弱的女。

见妹妹沉思，罗贵妃亦有些心中忽动，问：“阿珠，好妹妹，告诉，你是否对这位卓思衡有别的心思？”

“哦？”此举乎罗贵妃意料，“为何？”

其实他该自己去的，毕竟是他研发来的釉，不是自己探看怎么都不放心。然而泉樟城有他走不开的理由。

卓思衡亲自到城郊送潘广凌去岩窑，看他喜上眉梢掩饰不住的得意，忍不住温言提醒：“我们虽然尝试成功，但还未窑得见成效，先不要这样作，待见了吴兴吴窑主，也得谢他这些年辛苦钻研，给咱们打下了好基，才好在这上多得所思见了成效，这些都是窑上人人离不开的努力，千万别居功自傲，只顾着开心。”

“我知，你向来自持，他将你当同僚，你未作他想，却还是心中觉得他是一等一的世间男，对么？”罗贵妃试探着问。

如果他能真正修平心，去接纳这个他并不喜的官场，为己所用，必定会成为造福一方的良吏贤达。

“长公主殿下是这个意思，然而二小却推辞了。”

一个是这些不省心的懒烂官员，有几个还偷偷差人去给何孟报信求他快回来，还好卓思衡早有准备，在往南去的官驿安排了几个刚擢的小吏，但凡郡内送的官信一律优先压下，他们心中当然明白，要是自己的靠山卓大人倒了，那自己这份上升的差事也都没了。

罗元珠正在思索他们卓家兄妹二人的相像之，忽听这样的问话心中大窘，却也还能慢下音调解释：“我并没存旁的倾慕。不要多想。其实自第一次见他我确实有留过些心，只因旁的翰林院弘文馆之臣见我，大多行男见女之礼，而他却行得是臣工相见的礼仪，我第一次被人当平等的朝臣对待，心中不胜自喜，便对他另相看。但这与男女之情是不同的。”

“果然是家学渊源共存智志……可惜我家若是人丁能够兴旺，如今也不必你担负起兴家之则了……”罗贵妃叹，“这位卓家二小大概不必考校，长公主定然直接授予编纂官的职位了吧？”

第74章

不过没关系，他留下就是为了收拾这位昔日的江乡书院崔院监大人。

二是崔逯。

不过这些日潘广凌已是成长许多，卓思衡也放心放手要他，总得多锻炼才能有长，自己在瑾州最多也不过两任六年，之后此地的各项事宜还得有真正负责用心之人去把握。

他叮嘱人时有天然的絮叨，潘广凌迫不及待要给吴兴带好消息，不卓思衡说什么他的快快地答允，也不知究竟听没听去心里。

这些日他故意没有折腾劳动崔大人，好教他安心收集自己的错和罪证，一一报给王伯棠。传信的驿使来报过好几次，都说崔大人的家人用驿站的，却不是送官驿的信，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前往瑾州州府永明城，通风报信沆瀣一气的目

存志如此，不说女，即便在全天下人当中，也是一等一的豪迈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