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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长子科举入仕记 第9节(2/4)

宁兴府少尹府上的灯烛皆已燃起,地龙渐,客人与主人于书斋侧旁小厅内休憩,厅内陈设古雅清新,字画立轴亦不多,多用盆绿植缀粉墙,倒有别有一番富贵闲人的气韵。

“这次解元的名字,我怎么觉得有耳熟?”听父亲提起这个,佟师沛拿起刘溯手边的奏报,“卓思衡……好像在哪里听过?”

佟师沛听父亲这样说也是不惧不怕,依旧笑盈盈地应了,朝二人告辞后脚步轻快离去。

刘溯已在佟铎门下二十余年,贯是亲厚,更知恩师脾气,此时忍不住笑:“恩师刚看到发榜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老师何此言?”刘溯闻听此言,觉得似乎

题,唯一的麻烦是,最后一天,他往试卷上抄写在草稿纸拟好的律诗时,右侧隔忽然嚎叫痛哭,如丧考妣,来势汹汹,这样突然的尖叫吓得他落笔一,给试卷涂了个大的墨痕,还好时间足够,律诗的字又不是很多,他跟巡考要了一张重新抄写,最终卷。

此时仆人送上茶后噤声离去,屋内只余去年刚刚走上任的宁兴府少尹刘溯、他已致仕告老的恩师佟铎与其刚刚年满十九岁的第三佟师沛。

佟铎板起脸来严声:“人家自小在风雪外之地苦读不辍,你在帝京锦衣玉名师教,你们二人如何相比?你且去休息,明日照你世兄的指,去读些汉与六朝诗赋,过两日你启程回京前,我亲自问于你功课。”

刘溯知佟铎极这个儿,果然听他这样打趣,一贯严肃的恩师也是不气,反而苦笑摇:“这个轻佻样如何朝为官?怕是要把我的恩荣都毁了,也罢也罢,反正也要闭,由他胡闹去吧……”

这三天起居都在小小号间,即便卓思衡没有挨冻,还是因为经验不足带少了粮,最后一天没有吃的,只好猛贡院提供的汤来充饥,而有些士就没这么好命了,晚上总有一些哭爹喊娘的被拖去,还有吃坏了东西,得整排廊都飘散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味。而之前听表弟说他那场解试,有人太弱第一天晚上就因为挨冻发了,也给抬走了。

“方则幼弟这次解试成绩极好,不枉恩师回乡看护奔波辛苦,只是听闻圣上已钦了翰林学士承旨曾玄度大人为此次省试主考,曾大人为圣上近臣,作文又喜生僻骈词,方则幼弟这一个月还得再研读些六朝诗赋方能稳妥。”刘溯手边正放着学事司奏报的宁兴府解试发榜成绩,如今府尹重病,他刚领下旨意暂代职权,此等大事必须经由他手。

刘溯与佟铎相视而笑,饮茶一后缓缓:“几年前我回帝京述职时拜访恩师,那时你不也在?我说朔州荒僻苦寒之地竟有才学士晚辈,说得便是此人,那时恩师也觉此答问颇有心笔意,只是后来我任满回京,留意两次省试都未见此人,心想大概又是一仲永罢了,不料宁兴府任上解榜又见此,果然才华难掩,明珠夜辉。”他心中还是复杂的,兴的是自己光确实不错,郁闷的是,这么好的人才怎么现在才来考试,没在自己朔州学事司任上冲业绩。

屋内只剩刘溯与佟铎,气氛略转严肃,佟铎看着儿离去的背影,面上终是一丝欣与忧虑,:“不知方则朝时,朝野内外会是怎样景象……”

因为太饿,卓思衡只能扶墙而立,其他士都是差不多情况,半死不活的,像他一样远而来的考生若是没亲人陪同,也有脚店客店安排的驴车带回,那些有家人来接的,有的是家仆搀扶,有的是父母兄弟叔伯侄齐上阵,连拉带拽给车。

佟铎也觉小儿聪,但还是决定不当面夸奖,只是别开话题:“他的学问,比本次的解元可是差得多了。”

“恩师说这话可别怪学生反驳,方则幼弟自小聪慧,相国寺宗定禅师都曾夸他是‘睿慧造化’之人,又有恩师您言传教,以此品家学朝为官定然也是将来的国之重。”刘溯已看过佟师沛的应策时文,自己十九岁时未必能如,这些话也是发自内心,并无矫饰。

“你不许夸他。”佟铎六十岁上下年纪,却是须发全白衣着纯素渊渟岳峙,似对这个成绩并不满意,“他自小就是被夸大,夸成今天这个样,一小成绩就飘然不知足下几何,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解试第二名罢了。”

第14章

可是贡院外大的梓树下空空如也,卓思衡只能孤独地无诉说他自觉彩的对答,默默拖着鹿袋,朝陌生人家里自己暂居的小屋疲惫前行。

“在云中这段时日还好有刘世兄替我说话。”佟师沛一张俊脸极有少年人的英气,又总带着发自内心的笑,说话时语调都常是往上扬的,“不然我爹一日三顿教训下来,我场考试战战兢兢,哪能答这个成绩?”

“原来这样!”佟师沛抚掌笑,“那我输给这小也不算冤枉,毕竟是世兄和我爹都看好的人才。”

宁兴府士三场考完走贡院时,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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