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

夏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发一个无意义的：“啊？”

“……”洛苍妍猛地抬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沈清汜，面对他的接连拒绝，洛苍妍一张脸变得有些扭曲起来：“沈清汜！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你懂不懂？！这样的存在天地间如今只有我们两个！那些修仙者算什么？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拥有无尽的寿命和无边的修为！我们远比那些蝼蚁贵的多，这样拉着我死在这里，对你又有什么好？！”

不知何时，云密布的天空中开一缺，九天的光亮如雨般倾泻而下，宛如星光。

“你怎么……”夏征猛然起，却看着对方一时语，沈清汜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不要！撤掉法阵我们都会被烧得魂飞魄散的！”洛苍妍忍不住惊声叫。

至之力的网无声破碎，金的天火以席卷一切的架势，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瞬间便将站在当中的两个影完全吞没。

洛苍妍泪垂目，低声呜咽：“即使是看在我现在这的面上也不行吗？如果能够离开这里，我也可以将她还给你们……”

见他一脸惊讶，沈清汜不由地笑了起来：“总算肯醒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这一夜真的……太长了……”

“洛苍妍，”沈清汜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收起你这一吧……你本不像她。”

“……或许吧。”沈清汜合了合，低声，“或许早就疯了……或许……从来就不曾清醒……大概是因为我一直明白，醒了，这个梦也就散了。这个由我亲手接来的明天……便留给夏征替我去看吧。”

天亮了。

“是啊，我们是一样的……”沈清汜忽地大笑起来，“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应该存在。洛苍妍，你当真分得如此清楚么？我们到底算什么？你是谁？我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

后面还有一章！还有一章！！

☆、沉眠

“只可惜，到来还是要让他一个人走下去了……到来，还是没能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名字……”沈清汜笑看向洛苍妍，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好了，疯言疯语也该到此为止……散了吧。”

“……”沈清汜笑了笑，转看着她，并不接话。

“没用的。”面对洛苍妍期待的目光，沈清汜却只是淡淡摇。

洛苍妍睁大了睛看着他，半晌后只挤了几个字：“你……你疯了！”

……

沉睡中，夏征觉到有人走到自己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他忽地就清醒了，有些好奇地睁开双，却第一看见了沈清汜的脸。

空。至之力织成的网之外早已是一片茫茫火海，站在其中，洛苍妍仿佛看见无数怨魂尖叫着，在她前化为灰烬。

洛苍妍珠转了转，她想要行突破，但是周围的至之力却让她提不起那个胆量，只得急急地说：“什么都可以商量，我这里有张符或许可以带我们离开，我能以自命和修为发誓，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寻个地方好好呆着，绝不再找你们半麻烦，也绝不再打九天半主意！行吗？”

沈清汜抬起手，随意地抹了一把溢嘴角的血迹，想要撤去这个尚在勉力支撑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