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提醒。”夏征笑了笑，“赶早不赶迟，我们这便告辞了。”

风婆婆受了这一礼，而后抬起一双浑浊的双看着他，哑声问：“你觉如何了？”

“呃……”夏畅往后缩了缩，偷偷朝沈清汜吐。

“我正打算去找你，跟你别呢。”夏畅轻轻拽了拽段元元的衣袖，回看了夏征一，“抱歉啊……你也知的，我哥是送葬人，如今突然收到急召，恐怕不能多留了。”

段元元低着轻轻“嗯”了一声：“谢谢婆婆。”

“我与你们同去。”

“啊？”夏畅一惊，有些不确定地回去看风婆婆，“你在这个时候离开……没关系吗？”

段元元垂下，轻轻咬了一下嘴：“都……理完了……”

段元元闻言皱了皱眉：“你们这是要直接离开戎州么？”

她说话显得有些费力，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其中夹杂着些许嘶嘶的气音，仿佛蛇吐信一般，听得人有些不舒服。夏畅不痕迹地往沈清汜后躲了躲，风婆婆只是看着沈清汜，似乎没有发现，不过她的小动作，倒是招来夏征的一个瞪视，夏畅轻轻咳了一声，扭过脸去只当没看见。

沈清汜只是微微偏瞟了夏畅一，向风婆婆又行一礼：“已无大碍，多谢婆婆关心。”

“是，”夏征加两步走到她边，“我们已经在这里耽误你们太长时间，所以我想，也是时候发了。”

“嗯……”风婆婆沉片刻，缓声，“既然如此，老婆便也不留你们了，只是这个季节不是去育遗河谷的好时候，你们尚未复原，路上多加小心。”

“元元？”夏畅愣了一下，快步跑下楼梯，沈清汜看了看站在段元元边的郁筝，郁筝觉到他的注视，抬起来，对他笑笑。

“那倒不是，”夏畅答，“离开之前，我们要先去一趟育遗河谷。”

“你们要走？”段元元不知何时现在祭台下方，她仰看着他们，似是有些不悦。

“多谢风老前辈。”沈清汜向风婆婆行了一礼。

“你……”沈清汜无言以对，夏征叹了气，戳了戳夏畅的额：“你啊，胡闹什么？他刚醒，正是虚的时候，你不拦着他也就罢了，怎地还拉了人到走？”

郁筝此时就站在她边看着，她本想伸手去碰，犹豫了一下之后，却又缩了回来，她看了段元元一，走上楼梯，来到沈清汜面

风婆婆看了他半晌，，什么话也没说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祭台下走，沈清汜三人跟在她的侧，只见风婆婆走了一阵，突然对夏征说：“先前你说，你们要去育遗河谷？”

夏征无奈地看了他一，叹了气，果然不再追究，他侧让了让，给沈清汜介绍：“我边这位便是这里的巫医风婆婆，先前我们昏睡，便是她老人家替我们诊治的。”

沈清汜会意：“我人都来了，就先不说这个了吧。”

“……”沈清汜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得我说了不信。”

段元元没有回答，风婆婆却在这时开问：“元元，筝儿的后事都理完了？”

风婆婆在夏征的搀扶下，缓缓走到段元元边，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叹了一气，柔声：“你想跟他们去，那就去吧，散散心也好，别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