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被这么一吓，莫雍积压了半天的惨叫终于毫不客气地脱而。

就在这时，有人从后拍了他一下。

这些人于戾之气极重的地方受其侵蚀，在没有得到妥善治疗的情况下，会渐渐被它同化，成为介于人与鬼之间的存在。被同化后的这些人没有神智，没有意识，除了一副“人”的驱壳和满怨气之外，它们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的一切。对于一些修习傀术的修者来说，这是炼制傀儡极佳的原料，故而将其命名为“人傀”。

沈清汜没有开，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他们说。人傀并不是天裂后才现的新东西，早在很多年前，它们就已经名声在外。

“小女敢以命担保，方才所说，绝无半句虚言。”

夏征默默摇，低看向腰间的九天令，发觉它虽然没有像遇到还者时那般发光芒，但也并非毫无动静，一淡的光从令牌表面划过，却是微弱得难以察觉。夏征见状皱了皱眉，他知这不是还者，但前的那个东西，绝对不净。

那不是歌声，而是哭声。

住呼，周围在一瞬间静了下来，让他将断断续续的女声听得愈发清楚。

不是哪一个，自己先前的反应都已经把脸给丢到姥姥家了……莫雍站在夏征后，默默捂脸。待他回过神时，夏征已经往前走一段，莫雍连忙快步跟上。

“嘘！”夏征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说，“别声！”

然而这些人傀之所以名声颇响，并不是因为它们是由人变化而来，而是因为它们极的攻击力，在戾之气的影响之下，人傀早已不是普通，面对它们的攻击，寻常修仙者甚至无法与之正面一战。

想象中的恐怖场景并未现，这让莫雍低低地“咦”了一声：“是人？”

莫雍瞪大了睛看着他，“呜呜”了两声表示明白，夏征这才松手，将莫雍拉到自己后。

据朝所言，下风临城东南的那葬岗中，就有不少无人控制的人傀，对于毫无准备的夏征和莫雍来说，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在夏征的带领下，两人将手中雨伞抛下，没有直奔声音源，而是在中途绕了个路，从相反的方向靠上前去，他们伏在一个坟包后面，悄悄探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红衣女背对他们跪在一坟前，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靠近，正在掩面哭泣。

沈扬秋站起来，对沈清汜

“葬岗有人傀？”风月楼书房内，在听朝把话说完之后，气氛已经有些凝重起来，沈扬秋微微坐直了，看着朝问：“这可是你亲所见？”

“听到你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夏征答，莫雍一愣，也不知夏征说的这个“动静”，到底是指听见了鬼哭，还是听见了自己唱歌壮胆？

那是一非人非鬼的怪，或者说，它们曾经为人。

“还好还好……”那哭声没有靠近的意思，这让莫雍稍微镇定了些，不怕鬼哭，就怕鬼笑，下遇到这个哭得抑扬顿挫凄凄惨惨的鬼，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好了。了一气后，莫雍将挂在腰间的九天令取下握在手中，缓缓朝发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前辈你怎么到这边来了？”莫雍小心地看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动静之后，这才小声问。